“这点你放心,他绝对会同意的。”老人家胸有成竹。
“为什么?”我疑惑不解。
“因为,那是他前女友的订婚宴,请柬已经送来了他最怕折面子了,如果不去就说明他放下那感情,可是想陪他的人,他不用,你现在自动请缨,他绝对一百个乐意。”
“会嘛?”我将信将疑。
老人家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某孙子绝对乐意,然后还说了一通某孙子的优点,比如不狂躁的某孙子还是挺绅士的。(恕我眼拙,真没看出来。)再比如,他很细心,很会照顾女伴。(再恕我眼拙,还是没看出来。)再再比如……算了,我也不比如了,反正是看不出来。
离开阴家前,老人家对我说“明天下课之后,我叫天宇天华去学校接你。”
“宴会不是下周三嘛?”我纳闷儿问。
“对啊,可是,我得帮你打点门面啊。”话音一落,老人家似是想起什么似的拉住了我“要不然你搬过来吧,奶奶和你挺投缘的,即使你和混小子成不了,奶奶也能认你当干孙女不是?”
我愕然无语,难道有钱人都喜欢认个干孙女干女儿?但是,很快我明白了一点,这年头的孙女不比孙子好当!人家要我搬家,我就被扣留了,没多久,我的衣物书籍还有那没来得及洗的爪子印床单全都被打包送到了阴家大宅。
坐在美轮美奂的客厅内,看看满身寒酸的自己,我认真的思考起,得了什么,失了什么?得和失之间能否划等号。
但是,这满室的人民币味儿让我无法集中思考,反而长吁短嘆的感慨着,何谓钱可滔天,何谓有钱能使磨推鬼,何谓人穷志短!(最后这一句尤其深刻,简直入木三分!)
“你是?”我正聚精会神的思索着自己这点事儿,厅内陡然响起了一道轻轻柔柔的女声。抬眸一看,一位容貌精致,气质清新的年轻女子正偏头瞅着我,看样子是刚刚进门。
“我叫柏可,你怎么称呼?”我礼貌微笑,正踌躇着要不要把我和老太太新成立的关系说明一下,闷在楼上的某孙子出关了。
“她是阴家的童养媳。”某孙子走下楼梯,丢下几个字便施施然的走开了。
“别听他胡说,我叫白巧颖,奶奶的干孙女。”清心美女笑着解释。
口胡!感情我不是头一个吃螃蟹的人,这下我就坦然多了。
虽然是初次见面,可因为同病相怜……确切的说是,遭遇相同,我对这位白姓美女非常有好感,正欲和她攀谈几句,某孙子拿着罐啤酒溜达了回来,抬手戳戳我的脑袋“我是说,她是阴家的童养媳。”
我扬起脑袋瞪他“你胡说八道。”
他剑眉一挑,阴恻恻的笑了“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我没胆的缩起脖子,对清心美女低声解释“我也是奶奶的干孙女,今天认的。”
清心美女眨眨双眸,唇角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很高兴认识你。”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笑容有点寒,而神经敏感的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阴项天无谓的轻哼一声,旋即,高高在上的吩咐我“跟我上楼。”
“为什么?”
“让你上来就上来,哪儿那么多废话。”
我暗暗磨牙,这个混账果然够极品,够绝世!
二次进入那间挂着大狗照片的卧室后,他丢给我一袋开心果。我有些小激动,毕竟,这是我们相识的以来,他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我含笑望着他,正儿八经的说了句“谢谢。”
他莫名的瞅着我“谢什么?我让你剥壳,没让你吃。”
我气结于心,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