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敛去笑容,小心翼翼的道“你是不是想起你女朋友了?”
他瞥我一眼,似是不甘的点了下头。
而我也想起了我的过去式,不禁有感而发的嘆道“我属于今天和过去,但是我的一些东西,将是属于明天后天和今后的。做人应该向前看,不是一直回头,一直回想,那只会让我们註意到,过去的自己多傻,多糟。”
他缄默不语,这是我认识他以来,他第一次沈默,就在我以为他被我的话点拨醒了,激励到了之时,他忽然说了句“就算我让人无法忍受,可她也算不上人啊。”
我跌掉了下巴,跌断了牙齿“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劣啊?就算分手了,也用不着这么没风度的骂人家吧?”
他横我一眼“什么都不懂,就别妄下结论。”
我确实不懂,不禁不懂,我还无法看清您那颗看起来一点都不空的脑袋到底塞了些什么,反正不是脑细胞,就他这种横行霸道的螃蟹凭什么长脑细胞?
我就此沈默,他也沈默,安静的气氛让路程冗长而河蟹,让我昏昏欲睡,不知多了多久,车子驶上了霓商大桥,我揉了揉眼睛,望着美丽的夜景发呆。
“砰”的一声巨响,车身陡然一震。
我被吓了一跳,阴项天低咒一声,简言吩咐道“解开安全带,坐稳。”
我不知道他是说错了,还是本意就是如此,但却听从了他的指示,将安全带解开,紧张的抓着扶手,后视镜里映出了刺眼的尾灯,好似挑衅一般。
车子加速行事,车外的景物飞速后腿,但那闪着大灯的车却如幽灵似的甩也不甩不开。
砰—
第二波冲撞袭来,比前一次更猛烈,虽然阴项天早有防备,可车子还是冲出了主路,直奔护栏而去。依照这种速度而言,如果撞上,我们势必会成为肉泥。
我眼一闭,只等自己成为明天早报上的新文人物,就在此时,忽觉腰身一紧,他沈稳而冷冽的声音自耳边响了起来。
“抱紧我。”
我都吓呆了,他说什么,我就立刻照办,电闪雷鸣间,车顶的天窗开了,冷风袭可进来,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儿,我和他就飞出了行驶中的车子,晕天旋地的冲向了寡寒的夜幕。
007
噗通一声,冰冷的水流淹没了我们,我该庆幸这是条东流入海的海河,即使冬天也不会结冰。可冬天的水温低的骇人。
在海水将我包裹住的那一刻,冰冷刺骨的水流好似钢针似的,势不可挡的往皮肤,骨头里钻着。
我不敢睁开眼,口鼻被冰冷的大手捂住,忽然腰身骤紧,我被拖出了水面,我大口喘息,水底的寥寥数秒如同一个冬季那么漫长,但水上的时间也不好过,太冷了,无论是冰水还是冷风都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阴项天。”我惊魂未定的喊他,冷冷的海水让声音延迟,拖住我的人须臾后破水而出。
“你没事吧?”冰冷的水温冻的我咬字不清。
“没事。”他甩掉头上的水,桥上的灯光照不到此处,但是,我感觉他似乎并不紧张。
“好冷。”我圈着他的脖子,想汲取温暖,可是,他的体温也很低。
“先把大衣脱了,这样我能游的快一点。”他如是说着。
我僵着手去解棉衣的扣子,可手脚都冻麻了,越着急越解不开,他耐心耗尽,伸手撕扯,衣服早已被打湿,我没听到布料碎裂的声音,但大衣确确实实碎了。
“忍一忍,我们马上上岸。”他安抚了着我,破开水面,向着天堂一般的岸边游去。
霓商桥下是海河的分流,算不上太宽,可带着快要冻僵的我游上岸并不容易。照这样的速度,想上岸至少要二十分钟,而我的脑袋渐渐发木,手脚已经失去了知觉,只能靠他夹抱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