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死远点。”阴三儿话音一落,我手快的摁下了挂机键。
阴三儿一楞,我笑露八颗牙“谁知道那个唯恐天不乱的主儿会说出什么话来刺激你啊,骂两句痛快痛快得了,做人得学会见好就收。”
他哑然失笑,抬手招来服务生“一打啤酒。”想了想,又补了句“一半常温的。”
我欣慰的嘆息,看来,这人只是长了颗狼心,肺还是人类的,要不然怎么会顾及到我这颗脆弱的胃呢?
酒水是逃避现实的最佳辅助工具,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是,有时候,我们只需稍稍喘口气,便能积蓄出面对现实的勇气。所以,我不介意他借酒浇愁。只要他不耍酒疯,不吐我身上,我就能忍。可他不要我忍,而是让我作陪。
曾几何时,我也和他一样,因为有过同样的遭遇,所以,我能感同身受,也所以,我没有推辞。
可这位避开现实的“最佳利器”也有很多毒副作用,即便我一直加着小心,却没逃过喝到晕头转向的下场。
有句俗话说的好,酒量好又如何?喝多了也吐,走路也上树。我和阴三儿虽没上树,却上了更离谱更夸张的地方。
029
吻---炙热!
身体---滚烫!
感触---无法言喻!
理智---暂时遗弃!
思绪---异常混乱!
当疯狂的夜渐渐淡去,月娘被太阳公公赶回去睡觉,我醒了!
一些似真似梦的片段像夜空里的繁星,一闪一闪的蹂躏着我的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啊?”我喃喃自语着睁开酸涩的双眼,一张英俊有型的脸近在咫尺,一双黑亮的眸子写满了难以置信,一只修长漂亮的手试探性的探出,戳了戳我的脸颊。
那温热的触感令如梦初醒的我倏地的坐了起来,这每天起床时都会做的动作在今天格外的与众不同,我疼的倒吸了口凉气,身体好像被卡车碾过后重组了似的,虽然,我没被卡车碾过,更没被拆了重组过,但是,我觉的应该不过如此。
阴项天则借着手指的感触确认了一切非梦,不禁捂着暴跳的额角低咒了一声。我尴尬的垂着脑袋,恨不得把自己变不见了,遗憾的是,我没这么大本事,只能尴尬的揪着被子,头痛欲裂的拼凑着昨晚的记忆碎片。其实,用不着劳烦太多脑细胞就能猜测出,我们无非是酒后乱性。只是,我不想接受这个现实。
房间里异常安静,我一直认为沈默是最和谐的语言,可是,此刻的沈默却像悬在头顶上的钢刀,我怕它落下来,因为我胆小怕事。同时又希望它落下来,赶紧结束这种糅合了压抑,不安,无可奈何于一体的氛围。此时此刻,我总算明白,什么叫昨日疯狂好譬昨日死,今日为难件件加了。
“好了,反正已经这样了。”我打破了压抑的沈默,与一般酒后乱性之人而言,我是比较冷静的,虽然,这份冷静是因为我的脑袋很空白。
他烦躁的扒了扒头发,嘆息着坐了起来。要知道,我们是盖的一床被子,他一起身,我这边的被子就往下溜,我赶忙往回拽,他恨恨的瞪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