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敛笑摇头“别误会,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最好是这样!”他警告似的觑我一眼,矮身上了车子“上车,回家,奶奶和老大那我会去解释的。”
“好,你去就你去。”我朝他伸出手“钥匙给我,我得把小龟弄回去,要不然明天没法上课。”
“明天我送你。”
“小龟怎么办?”
“先放这,明天让人送到你学校去。”
“丢了怎么办?”
“老大在这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丢过东西!就算有贼溜进来,也看不上一辆小摩托车。”
“好车不好偷,万一那个小偷就看上小龟好欺负了呢?”
某人耐心耗尽,开始咯吱咯吱的磨牙“你故意找茬儿吧?!”
“我完全没那个意思。”我只不是想和他待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不是赌气,而是他余怒未消,肯定会叨叨念念的数落我。
“那就上车,再废话,我就……”
“就怎么样?”我打断了他的话“开车走人,把我丢在这?”
“你想的美!”他瞪了我一眼,拨了通电话,简短的交谈过后,他颐指气使的对我说“老大会帮你把车放车库去,如果你敢说那也不安全,我现在就把它送人,不是你的了,丢了也和你没关系。”
这回换我磨牙了:“算你狠!”
“一般般,对付你绰绰有余了。”他眉梢微挑,唇角轻扬,如果他没故意气我,那一抹微笑的风情,足矣让人沈溺于此,不问生死。
最终,我还是坐上了他的车子,而后直接回家了。不过,反之一想,我们一起回家,奶奶自然以为我们和好了。虽然,我们压根就没吵架!
回到惠南里的公寓,阴三儿将冰箱里的蛋糕拿了出来,逼着我陪他吃。
不难看出,他仍为昨晚的失约别扭着呢。我们的感情就像无意间编织的蛛网,虽然是半透明的,可它存在,它纠缠,它让人无法不在意。
此时的气氛就像这手中的蛋糕一样,即便它一直待在冰箱里,没变形,没变味,可它已经失去原有的口感了。
“怎么不说话?”他忽然开口,打破了一室的沈寂。
“吃东西,占着嘴呢。”我舔了口奶油,腻而不甜,昨天的失败之作都比这个成品可口。
“别阴阳怪气的,我没做错什么。”他的懊恼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这个男人就像个叛逆的,长不大的孩子,我早已习惯了,面对这样的他,我真的不生气,只是觉的有点无奈,有点好笑。
“我理你,你说我阴阳怪气,我不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