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够无理取闹嘛?我早就说过了,冉萸是我朋友,无论她是结婚,还是离婚,都不会改变这种关系。就为了这点小事儿,你都闹了多久了?”
“有些事对于你来说是小事,可对于我来说却很巨大。不过,都不重要了,你可以改变你们之间的关系,我会尽快搬出去,你愿意几点回家,要不要回家,都没关系。”胃部忽然一阵痉挛,我的脸色一白,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唇。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几时彻夜未归了?我不过是陪朋友聊会儿天,你至于闹成这样嘛?你是不是觉的,那些整天拿分手做威胁的女人很聪明?我告诉你,那很蠢!你别去效仿,否则你会后悔的!”
第二波痉挛很快的跟了上来,我呼吸一滞,差点呻yin出声,可在这剧痛之中,我讶异的发现,自己笑了:“我们从来都不是情侣,哪来的分手啊?”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所说的气话还是深埋在心底的真言了?我只知道,我否决一切的话语令他很生气。他蹙眉瞪着我,瞪了好一会儿,忽然转身进门,很快又拎着外套走了出来,这次,他没有停留,而是大步流星的出了家门。
那声“砰”的关门声,犹如一个炸雷,不是劈在了头顶,而是劈中了我的五臟。
我强忍着翻搅的肠胃走到茶几旁,拿起电话,拨通了999。考虑到自己的情况应该没办法办理住院手续,只好给巧颖打了个电话。十几分钟过后,医务人员将我带离了清清冷冷的住所。
********
医院,我每天都要来的地方,上班时便觉的这里的灯光白的凄惨,白的清冷。而我正在这种刺眼的白光下打着点滴。
巧颖给我掩好被子,正要说些什么,值班医生走了进来,手执着病历,边翻阅边公式化的叙述:“急性胃溃疡,胃黏膜有出血的迹象,需要住院观察。柏小姐近段时间的饮食不规律嘛?”
“还好。”我强打着精神回答,安眠药的药效一直未退,若不是胃疼的厉害,此刻的我早已睡着了。
医生收起病历,仍旧用那种公式化的语气提醒着:“柏小姐平时要註意饮食,尽量避免刺激性的药物和辛辣的食物。”
这种医嘱我听过很多次了,我疲惫的睨了巧颖一眼,她会意的打发走了医生,没有询问为何不叫阴三儿陪床,也没埋怨我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虽然,她很想问,但是,她知道,此刻的我需要休息。
“巧颖,别告诉阴项天。”我不要怜悯,不要在意,我只要纯粹的爱,他给不了,我就全不要了。
“不告诉,你放心休息吧。”
我疲惫的磕上眼睛,实在无心去想其它了。巧颖照顾了我一夜,待我吃过早饭才离开医院,巧颖走后不久,阴项天打来了电话,我没接,只回了一条信息,对他说:见面只会争吵,我们需要冷静。
自此电话安静了,临近中午时,巧颖带了一些补气补气养胃的吃食。
这次的胃溃疡来势汹汹,不仅伴有痉挛,抽痛,还低烧不退,为此,我在医院住了三天才得以离开。其实,医生希望我继续留院治疗。
可我多住一天,巧颖就要多奔走一日,给她带来麻烦是逼不得已,如果可以,我希望将麻烦减到最小。
好在我的专业很占优势,打个针,输个液都难不倒我,巧颖见我低烧已退,精神也好多了,这才将我带回她的小窝。其实,小窝只是个比喻,在我们几人当中,只有巧颖的住所是别墅,倒不是奢侈,而是因为,她将工作室和住处给融合为一体了。
房子是巧颖从阴二儿那租来的,租金便宜,采光好,上下三层,还有阁楼和天臺。一层用来展示作品和接待客人,二层为环境清心幽静的工作区,她的助理,助理设计师都在跻身于此,三层是巧颖的生活区,干凈、整洁、通透、品位非凡,就算拿着放大镜,我都不找到这里的瑕疵,这里就像巧颖本人,有很多个面,而且,每一面都很完美。
犹记得,这里刚刚装修好时,巧颖叫大家来聚餐,当时我就爱上了她家的天臺和阁楼,阴二儿笑说:“你喜欢就来住,我给巧颖减租金。”
巧颖笑瞇瞇的拉着我道:“来住吧,来住吧。”
阴项天嘁了一声,信心满满的道:“柏可不会接受拐带的。”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