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笑,贴在我耳边道:“你倒不傻,单这一条就能管辖一辈子了。”
“你可以不答应。”我往他怀外挣。
“我没说我不答应。”
我定住,坐姿所致我必需扭着身子看他:“你确定?”
“确定。”
我无言的望着他,心底却并无安定感,世间最不可信的就是男人的承诺,我如此问,如此要求,不过是寻求心理安慰。
“还是不相信?”他轻易的洞穿了我的内心。
我坦白道:“一朝遭狗咬,十年怕井绳,我被咬怕了。”
他眉心一拧,朝着我的脖颈就咬了下去。温热的唇,尖利的齿与敏感的皮肤相遇,轻轻厮磨,不痛,却引来一阵麻痒与碎颤。
我缩紧脖颈,低喊道:“我说错了,是蛇,不是狗!”
“是狼!”他轻笑低语,伸出舌尖舔了舔我脖颈上的皮肤。
我倏地打了个冷颤,不自在的道:“别这样!”
“别哪样?”他明知故问,嗓音低哑而性感。我错了,其实,阴家不止阴二儿不好惹,身后的男人也具备同样的特质,阴二儿只是有毒,他在原基础上还多加了刺。
我抵住他的下巴,严肃道“公众场合,你註意点!”
“好吧。”他挑起唇角,暧昧低喃:“回家继续。”
“还不能走。”我道。
他凝眉:“为什么?”
“继续输液呀。”
他恍然,关切道“胃还疼嘛?”
“不疼了,不过,得等输完再走。”我扯过输液管,睨着头上的药瓶说:“里面都是进口药,好几百呢。”
他啼笑皆非:“那我去办理住院手续,今晚就住这吧。”
“这是医院又不是宾馆。”我站起身 “你去帮我拿酒精棉球和胶布。”
“如果当初没去法国,用得着受这份罪嘛?”又来了,每次胃病覆发,他准保提这茬儿,一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
“快去拿,再耽搁,天就亮了。”
他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才离开。
点滴室又剩下我自己了,大屏幕里的刘若英似乎我的心情杠上了,此刻正唱着:“我等你,半年为期,逾期就狠狠把你忘记,不只伤心的,还包括一切甜蜜……”
虽然,歌中的女人依然很傻,但是,已经不在傻到不能接受了。半年为期,或许,这是个不错的建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