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他拥着我习惯性缩成一团的我道:“自从我把你从巧颖那接回来之后,你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人不会一成不变,我不可能一直原地踏步,有时,该走就得走。”
他收紧了环住我的手臂,沈声道“你不会的。”
我转过身,狐疑的睨着他“你怎么了?”
从说要孩子起,他的情绪就怪怪的,此刻又说这种,我们往常绝不会谈及的话题,莫非,他受什么刺激了?!
“你爱我不是嘛?”他淡淡的勾起唇角,暖橘色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梦幻,似乎没什么不正常的,他还是那个自大自我的阴三儿!
是啊,我确实爱他,不过,爱不能主宰一切。这点,我不想说,因为,我说出来,他也不会信的!
“听你说话就想扁你。”我笑笑的推了他一把:“还不如狼可爱呢,诶,对了,为什么你们和电影里的狼人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了?”
“西方电影里的狼人都是狼头人型,为什么你们会彻底变成狼?”
他嘴角一撇“我怎么知道?”
“……!”我又想扁他了!
028
我原本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曾经的我只渴望纯粹,也只允许纯粹。如今的我却为爱软化了,可是,即便如此,留不住的仍旧留不住,等不来依然等不来-----
今天,阴项天一如往常的赖床,然后,被我硬生生的拖起来,推进卫生间洗漱,起床气半个小时后消退,两人一起享用简单却可口的早餐。
出门前,老大爷似的让我帮他打领带,我认真结着领带结,他则专心致志的捣乱,一会儿掐掐我的脸,一会儿摁摁我的鼻子。最后,在我啼笑皆非的瞪视下去上班。
我以为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早晨,可是,就在一个半小时之后,我接到了冉萸的电话,她约我出去聊聊,很奇怪的是,我记得早上与阴项天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细节,却不记得,在接到冉萸的电话之后有没有拒绝,似乎是没有,要不然,此刻的我不会坐在这间雅致的咖啡厅里,更不会面对着,虽憔悴却依然动人的冉萸。
她的衣着依然大方得体,只是没有上妆,脸色有些苍白,眼底的阴影有些重,再加上几次干咳作呕的举动,让这个得天独厚的美女像极了病西施。
冉萸的开场白是:“对不起,我并不想伤害你,但是,孩子需要爸爸。”
多真诚的表情,多言情剧的对白,多俗套的场景,如果我是旁观者,我会如此评价。遗憾的是,我并非旁观者,所以,我怔住了,脑袋就像炮火轰过,空白又凌乱。
“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听到自己这么说,平静的语气源于我的木然。
“项天也不想伤害你。”冉萸凄然的垂下眼眸,似乎,她口中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对面的我:“但是,他对你的感情不是爱,而是歉疚和占有欲。我离开的这些年,你一直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