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项天怀疑二哥吃错药了!
他主动请客喝酒,竟然没明褒暗贬的损人!
“看我干嘛?我脸上又没骰子。”阴项擎开口,将思绪飘远的阴项天拉回了酒桌。
阴项天拿起骰钟,一边心不在焉的摇着一边道“项擎,你出门前吃药了嘛?”
阴项擎忍住到了嘴边的臟话,淡淡的笑了:“吃过了。”
阴项天更错愕了,如果往常,项擎肯定会反击,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阴项天向大哥投去一瞥,以眼神问道:老大,你觉不觉得项擎不对劲?
阴项阳忍俊不禁的抿了抿唇角:你就当他被雷劈了吧!
阴项天微微颔首:一定是劈了脑袋了。
阴项擎按捺住满腔的怒,笑笑的提醒阴项天摇骰子,实则,心里正在暗暗诅咒:你个死小子,我要不灌死你,我就跟你叫哥!
阴项擎平时说话总是三分实,七分虚。但是,今晚,他言出必行了。
阴项天被灌倒之后,阴项阳问二弟:“你这是什么路数?难道,你想让老三每天琢磨你是不是吃过药了。借机分散他的註意力?”
阴项擎轻嗤:“我还没想出有效的解决方法,请他喝酒是因为我想喝!不过,我觉的,与分散他的註意力相比,打断他的腿更有效!”
阴项阳见二弟盯着三弟的目光明灭不定,似是真的在斟酌要不要动手,立刻将醉熏熏的三弟架在了肩上,一边往门外走一边道:“你结账,我送他回家。”
望着大哥和三弟的背影,阴项擎如同被劫法场里的刽子手似的,心头一阵失落。话说,他想揍老三很久了,可老大总是搞破坏!真无趣!
(笔者汗一个:阴二儿确实不是一般的诡异!)
路上,阴项阳驾着车,阴项天倒在后座上,模糊不清的咕哝:“老大,我忘了告诉柏可我晚回家了。你帮我打个电话给她,就说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阴项阳心头一沈,心道:柏可已经不会给你等门了!
没有的到回应的阴项天挣扎着坐了起来,望了望车外,疑惑道:“老大,你喝高了吧?这不是回我家的路!”
阴项阳心头又是一沈,心道:项擎,你还是没灌到位!
“你回大宅住吧。”阴项阳原本就打算是把三弟送回大宅,好让佣人照顾他。没想到,他喝那么多,居然还认识路。
阴项天一楞:“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