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项天青筋暴跳的朝着阴二儿吼道:“她爱我,她还是我的,用不着你帮!”
我不想评断他的话是否是事实,我只是在听到这些的时候僵住了,全身的血液似乎变成了冰冷苦涩的海水,疾速的涌向心臟,企图冰封它。
阴二儿唇角微扬起,轻飘飘的吐出四个字:“别恬不知耻,柏可或许不爱宁宇,但也绝对不爱你。”
人是种怪异的动物,可以一心两用,可以口是心非,可以在前一刻冰冻,下一刻就解冻,最起码,我就是这样的。至于,话语的真实性并不重要。我需要的是附和,是认同。没错,我不想承认我还爱阴项天。
我们的关系已经在五个月零十九天之前结束了,我应该把心收回来,至于付出的情谊和等待应成过往云烟,不在对我当前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
“你胡说!”阴项天大声否定。
阴二儿不着痕迹的捏了捏我的手,我茫然的看向他,在那双眸子里看到了鼓励。
我轻轻的点了下头,挺直背脊,面对阴项天:“我不爱你了,也不是你的了,请你离开我家,永远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阴项天像个负伤不下火线的军人似的,执拗的,恼恨的睨着我:“好样儿的!”
阴二儿嗤笑起身,拍着阴项天的肩膀道:“还是那两条路:自己走,相安无事。我动手,人尽皆知,你掂量着选吧。”
阴项天咯吱咯吱的磨了好一会儿牙,才道“记得把他带走。”
“他”指的是至今还未清醒的宁宇,如若往常,阴二儿会先刻意刁难他三弟一番,然后在顺他的意,但是,今天状况特殊。阴二儿随意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阴项天再无二话,迈步出了房间,走到门边时,他回眸看了我一眼,算然只是短短一瞬的回眸,我却看到了,他眼底的愤怒与不甘,那双眼睛似是在说:你给我等着!
我将所有的无可奈何聚于手臂,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房间短暂的安静了数秒,床上的宁宇轻吟了一声。
我赶忙跑回床边:“学长,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宁宇眉心微皱,眼神茫然:“有人打我。”
阴二儿失笑:“总算醒了。”
宁宇揉着脖颈坐了起来,凝眉瞪着阴二儿:“是你?!”
阴二儿不置可否:“你做错事了。”
宁宇抬眸看我,眼底覆杂难懂:“你也这么认为?”
我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只能尴尬的垂首搅手指。
阴二儿淡声道:“我说你做错事,是因为你刺激到老三了。你不该连我都提防,听说我来了就急急忙忙赶回来大连,更不应该在得知老三来了之后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