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并不是笑他们,而是笑自己自不量力。多深厚的感情才能让一个从不吃亏的人吃这么大个哑巴亏啊?我和冉萸从来都不是势均力敌的,就算我再等待三十年,阴项天的心也不可能纯粹吧?
“这只是一部分,我还没说完。”阴项天被我笑的脸色发黑,显然是认为我在笑话他。
“我已经很清楚了,你不用再浪费时间和口水了。”我说。
“你清楚什么了?”他凝眉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迁就冉萸嘛?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得知冉家别有用心的情况下还要全盘接受嘛?”
“不是因为愚昧的爱情嘛?”我脱口道,忽觉失言,我讪讪的笑道:“无意讽刺你,爱情本来就令人愚昧,不止是你,大家都是如此。”
比如我就傻呆呆的等了两年多,还要捧着一颗破碎不堪的心逃离,然后又落得被他囚禁,简直是愚蠢到底!
“我不至于蠢到那种地步!”他愤恨的道。即便我解释了,他还是动怒了。
“你慢慢说,别用吼的。”我揉着嗡嗡作响的耳朵道。
他眼底的怒意转淡,透出了不解和受伤:“你怎么能这么平静的听我说这些?”
“不然呢?”我奇怪的反问:“事情都过去了,客观来说,这些事已经与我无关了。”
我并没骗他,也没有故作坚强。听他说这些,我并不舒服,可是,我和他在感情上的分水岭很清晰,他于我来说,是过去式,即便,他抓着我不放,即便他将我囚禁于此,可理智告诉我,他不是我的恋人,他只是一个过去式而已,我不期望他回头,不期望他放弃冉萸回来找我,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别撇那么清楚!你脱不掉关系的!”他用一种想要撕了我而后快的眼神瞪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今天我把话说明白了,你给我听仔细了:等我放手?下辈子吧!”
这番孩子气的狠话让我有些想笑,原因有二,其一,我不认为自大自我的他有这个耐心,其二,我想起了自己许给宁宇的来世,幸好阴项天说的不是生生世世,万一誓言成谶,那下辈子也不得安宁了。
“柏可,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我的心不在焉,令他心生不满。
我偏头看着他,不想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闭起眼睛,深吸一口气,睁眼,怒气没压住:“再说下去,我会让你气死。”
“既然如此,那就别说了。”我起身,准备离开。
他倏地的站了起来,一米八几的块头忽然动作,让气流忽的涌动了一下。
我下意识的倒退两步,满眼的戒备。
他似乎被我的举动刺痛了,怒意褪去,眼底徒留苦涩与隐忍:“难道我会伤害你吗?”
我想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