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阴项天问李姐。
我不想听李姐告状,更不想听阴项天说必需如何,遂吩咐道:“李姐,你把吃的端到这里来吧。”
李姐领命而去,不多时,那些吃吃喝喝便送到客厅来了。阴项天就在一旁盯着,我不得不吃。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带你出去走走。”他温声开口。
我能拒绝嘛?不能!所以,我沈默的喝着牛奶。
他抬手抚了抚我的脖颈,轻声呢喃道:“都快瘦成大头婴了。”
我咳的呛了一下,而后,继续默然不语的吃东西。他的手从我的脖颈游移到我的唇角,以温热的指腹抹去我没来得及舔掉的牛奶渍。
“让我好好吃饭可以嘛?”我平静的问。被囚禁的日子不知何时终止,我将自己变成了孤独的茧,体内那颗疲惫不堪的心犹如睡着了似的,
他偶尔的碰触已经激不起我的情绪波动了。
他撤回手却吻上了我的发鬓,我小小的抗拒了下,他适可而止的退开,温声说:“最近几天我会比较忙……”话音一顿,他极轻的说了一句什么便离开了。
直到大门阖上,我才怔怔的问李姐:“他刚刚是不是说对不起?”
李姐点头。
我心下一沈,不安感漫上了心头。阴项天不会因为我瘦了一点,沈默了一点就内疚到说对不起,直觉告诉我,这声“对不起”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
题外话---
再更一章,让混蛋的阴三儿同学混蛋到底吧。
007
多日不曾波动过的情绪被阴项天那句莫名其妙的对不起扰的有点乱。心细如尘的杨管家见我状态不同于往常,便与我闲聊了几句,我说自己没事,他这才去采购生活用品。
临近晌午,李姐告诉我,杨管家的车子抛锚,要晚点回来。冰箱里没食材,她没法准备午饭。
“我不饿。”话一出口,我又后悔了,来这这么多天,一直是杨管家采购,李姐准备大家的吃食,我根本没机会接触外人,自然也没有想过逃跑一事,如果有个外人来,比如送餐的外卖员,说不定我可以趁机逃跑,虽然机会渺茫的可怜,可我总该试试。
李姐自然不知道我在盘算什么,听闻又不想进食,老生常谈的叨念着自己没法和阴项天交待,我就坡下驴,让她去叫外卖。
李姐颔首称是,转身离开了客厅。我无奈的笑了,杨管家和李姐每次打电话都要避开我,我和他们说,不用这么做,他们都比我高壮的多,我根本抢不到。李姐却说,这是阴项天交待的。并不是怕我把手机抢走,而是怕我抢手机的时候伤到自己。
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很了解我。我是个用于尝试的人,而且脑袋特容易发热的人,如果有人拿着电话在我跟前晃,我保不齐会冲动的尝试一下。
“我只知道一家小餐馆的送餐电话,您别介意。”李姐打过电话后道。
“没关系。”我并不介意来人是谁,只要,他能给我的逃离带来一丝希望,我就没意见,不过,老实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