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三次眼睛,定了n次神儿,终于把钥匙插进了锁孔,微微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锁开了!
令我比较意外的,这不是什么秘密基地,而是一间温馨的婴儿房。
没拆包装的婴儿用品散放在地毯周围,婴儿床被玩具熊和芭比娃娃占据着,床头挂着一串缀满各种动物的风铃。我摸索着找到开关,轻轻一抠,风铃转了,同时伴有水滴声响的清脆乐声。好看,又好听,睡在这里,肯定很幸福。
一双手臂自身后缠了上来,不松不紧的圈住了我的腰:“喜欢这里嘛?”
“喜欢啊,不过,没有宝宝,感觉有点空。”我循声回眸,正好与阴项天四目相对。
他的眸底闪过一丝痛楚,低沈的嗓音有些落寞:“他没机会出生了。”
“真可惜。”我挣脱束缚,坐在了一旁的地毯上,摆弄着那些可爱的小鞋子。
阴项天楞了一会,盘膝坐在我身旁,凝着我喃喃的咕哝着,弄丢什么了,怎么会弄丢一类的话。
“你弄丢什么了?”我随口问道。
他静了须臾,才道:“很重要的东西。”
我狐疑的抬眸,见他一副很沈痛的模样,便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没事,人的一辈子那么长,弄丢东西在所难免,失落一下就过去了。”
他苦涩的勾唇:“如果丢的东西很重要也没事嘛?”
我偏头想了想,玩笑道:“也不一定,如果你把命弄丢了,那就有事了。”见他没被逗笑,我接着道:“也许,你是因为过的太顺了,才会那么计较得失。如果像我一样,七岁没了娘,十岁没了爹,好不容易交个男朋友还被大姐抢,你就知道什么叫除死无大事了。”
“你被抢走了不少东西。”他抚过我的脸颊:“难过嘛?”
“当然难过,不过,再难过也要爬起来。”我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常常鼓励自己的话:“我属于今天和过去,但是我的一些东西,将是属于明天后天和今后的。做人应该向前看,而非一直回头。人要有希望的活着,因为,强烈的希望是人生中比任何欢乐更大的兴奋剂。”
“这话很耳熟,你似乎很早之前就和我说过。”
我又是一楞,讪讪的笑了:“这些话的原创是尼采,我只是借来用用而已。话说,我这算不算剽窃呀?”
他乐不可支的拥住我,鼓动的胸腔与愉悦的笑声产生了共鸣。见他不在失落,我便退出了他的怀抱,继续摆弄着手边的小鞋子,小衣服,然后,他的世界又断电了。
见他跟丢了魂儿似的瞅着我发楞,我无可奈何的道:“你就这么喜欢做情绪污染源嘛?是不是我得和你一起唉声嘆息,你才顺心?”
“也不是,只是见你一点都不受影响,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啼笑皆非的丢出鞋子:“你怎么那么不是东西啊?自己不痛快,还非要别人陪你黯然伤神。”
他苦笑着问:“你在乎嘛?”
“在乎你是不是东西?”
他摇头“你有没有像我在乎你一样在乎我?”
我琢磨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把他绕口令似的话给捋顺了,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