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盈盈的说风凉话。
我白了她一眼,满头继续吃东西。
“砰砰砰……”叩门声飘然落地,云岩暧昧的睨我一眼,起身开门,与来向我“求和”,跟着我买了夜宵,又跟回医院,怎么轰都不肯走的冉染交谈了起来。我本就无心去听,两人音量又不大,所以,唯一入耳的就是冉染的咳嗽声。
“柏可,他感冒了,让他进来坐坐吧?”汤面下去三分之一时,那个曾视冉染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女人开口游说。
我偏头看云岩,不巧的是,视线先被门边的冉染掠去了,他看上去确实不太好,颊边染了两抹淡淡的潮红色,唇则呈现病态的苍白和干涩。
配上那双波光粼粼的眸子,简直比被遗弃的小狼狗还引人怜悯。
“去看大夫吧。”我淡声告知,旋即,继续吃夜宵。
“我要住院!”冉染忽然道。
云岩好笑的道:“只是感冒而已,我拿包感冒药给你,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不,我要住院!”冉染掏出皮夹塞给云岩:“麻烦你帮我办理住院手续。”
“不用这么下本钱吧?追护士就住院,如果你追理容师,岂不是要住殡仪馆?”云岩啼笑皆非。
我“咳”的又呛了一下,幸好没把面喷出来。回眸瞪云岩一眼,示意她别乱说话,而后,继续吃面……好吧,我承认,这足料的鸡汤面确实挺好吃的。可有人偏偏看不得我顺利的吃东西,云岩不说话了,冉染搭腔了。
“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用词不当的一句话,成功的让我喷面了。
“咳咳咳……”面汤似乎跑到气管了去了,我咳的不能自已。
“我去拿点感冒药回来,你们聊吧。”云岩笑着离开了值班室。
冉染立刻走了进来,轻拍着我的后背道:“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我顺下这口气,没好气的瞪他:“咱俩谁是狼啊?”
冉染忍住笑意,好声好气的道:“我是,不过,我不吃人。”
“所以呢?”我凝眉瞅着他。
“所以,你别在不理我了好嘛?”他可怜巴巴的吸吸鼻子:“为了来找你,我都冻感冒了。”
“是你自己要来的,我请你走,你不肯。”他以为我愿意看见他这张脸嘛?当然不,因为,那只会提醒我,过去的一个多月里,我有多么的愚蠢。
“没错,是我自己要来的。”他蹲下身子,四目相对 “原谅我好嘛?”
“我说过了,我没生气。”我偏过头,懒得看他演戏。
“可是,你明明生气了呀,你嫌我骗你,嫌我没告诉你我是冉家人。可是,这对我很不公平诶。”
我疑惑的移回视线,蹙眉睨着他那张过度纯真的脸:“不公平?”
“对呀!”他理所当然的说:“入院第一天,我就对你说过,叫我冉染,我还问你,要不要看一下我的名字怎么写,你怎么说的?”
我哑然半晌,道:“好像是……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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