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的压力太大,或者逃避什么,所以故意装疯卖傻?”
他沈吟须臾,道出了一个令人无语的回答:“谁知道呢。”
困意袭来,我打了个哈欠:“其实装疯还是真疯并不重要,对嘛?”
“这话怎么说?”他饶有兴味的问。
“你获得自由了,有了喘息的机会,就可以重新休整了。现在的你,衣食无忧,自由自在,还不会被家业所累,很令人羡慕。”我又打了个哈欠,觉的眼皮好重,车外的景色有些朦胧。
耳边响起了冉染轻如羽毛的笑嘆:“知己果然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困了。”今天被他缠了一天,刚刚又疯跑着放烟花,现在实在撑不住了。
“睡吧,到了叫你。”
“嗯。”我蠕了蠕身子,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眼睛阖上之前,轻喃道:“我们不适合做朋友,以后别来找我了啊。”
“怎么可能?”这是我入耳的最后四个字,之后便昏昏沈沈的睡着了。
“柏可,醒醒,到家了。”睡梦中,有人捏我鼻子。
我想都没想,挥手就是一巴掌,遗憾的是,他躲的很快,巴掌落空了。
“你就用这种方式感谢我送你回家嘛?”冉染好笑的道。
“高层次嘛。”我解开安全带,随意的摆摆手,打着哈欠下了车。
“晚安,小白兔。”戏谑的笑自身后传来,引擎轰鸣,冉染开车走了。
老实说,我一直不喜欢自己的生肖,因为,小白兔不是吃草就是吃萝卜,好不容易长大了长肥了,也就到了被大灰狼吃的时候了,命运忒悲惨。
“你在报覆我嘛?”阴恻恻的声音从大门的阴影处响起,惊走了纠缠着我的瞌睡虫。
题外话---
跟大家分享个好消息,我在起-点中文网发的那片文要小封推了,嘿嘿,还以为要扑了呢,原来还有机会……很嗨皮的说……
045
夜幕之下,阴项天的眼睛泛着淡淡的绿光,我有种狼来了,我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惊悚感。这念头在脑中一闪,我本能反应的拔腿就要跑。可他动作奇快,我刚迈出去两步,就被他抓至了近前。
“你是不是觉的这种报覆游戏很有意思?”他的嗓音阴骘而低沈,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则十分迷茫:“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别装傻了。你以为冉染是什么人?你以为你能摆布的了他吗?如果想报覆我,你大可以朝我来,不用耍这种小聪明,小心把自己赔进去!”
我如梦初醒,真想为他丰富的想象力鼓掌:“我没报覆你,也从来都没想过去那么做,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坏死的感情……”
“闭嘴!”他急切的打断了我的话,额上的青筋胀鼓鼓的。
“是你逼我说的,如果不想听,就放开我。”我蹙眉去掰腕上的狼爪,可他不肯放,我越是想挣脱,他就攥的越紧,力道大的似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