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吻拭着我颊边的泪一边轻声忏悔:“我搞错了,大家都看懂的事,只有我自己看不懂。说起责任,你才是我最应该担负的责任。
别不爱我,别再试图离开,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我倔强的抹掉眼泪,愤慨的喊道:“世界的中心不是你,不会因为你的一个抉择就变通顺。你想通了有什么用?我还没通呢,冉萸也没通呢……咳咳咳……”因为呼吸时被莲蓬头洒下来的水呛着了,我剧烈的咳了起来。
他关掉了水龙头,为我拍背顺气:“别担心那些,我会处理好的。”
“我在担心我自己!”我咳的面红耳赤,眼睛瞪的像溜溜球似的。
“你可以担心,但是,不许反抗。”他眸光微变,手臂一揽,将我收进了怀里,另一只则探入了我的衣摆里。
我愕然瞪大了眼睛,抓着那只不规矩的狼爪往外推。话说,他那是什么脑袋?情绪转变的这么快!刚刚还忏悔呢,这么会儿就精虫上脑了!难道他认为这种方式可以解决问题嘛?!
“你吐过两次了,现在应该没的吐了吧?”他的眼底已被情欲映照的有些迷离,但是,他的话却让我无遭雷击。原来在这等着我呢,原来,他那么在意那次的事,原来……靠,不对,我想这些干嘛?眼下,我该逃离这匹色狼才对!可问题是,我该怎么逃?!我的反抗于他来说太微不足道了,硬碰硬肯定不成,要不然,装可怜吧?
这么一想,我硬生生的止住了折断那只狼爪的冲动,用力挤出眼泪,却不让它掉落:“我胃疼。”
他微楞了下,唇角勾起一个淫邪的弧度“甭跟我装,我不吃这一套!”
被识破了,我恼羞成怒,挥手就是一巴掌,他动作奇快,微一偏首便闪过去了。不过,他只是动了动头,那只邪恶的爪子仍然留在我的衣服里,原本只是沿着内衣的边缘慢慢游移,我动手打他之际,他忽然推开了我的内衣,手握柔软,极尽诱惑之能事。
生理反应令诚实的身体快速的升温,我来不及掩唇,一声细细的带着背叛意味的嘤咛冲口而出。
我既羞还恼,双目赤红的骂道:“你混蛋!色狼,我诅咒你……”
温热的唇硬生生的堵住了我的嘴,他的舌尖带着淡淡的红酒味。绵绵常常的一个深吻让我有些茫然,眼底的迷蒙和颊畔的粉红令他心情大好。
他轻拖着我的腰身,语气里透着心满意足与如释重负:“我被你骗了,你还爱我,对嘛?”
我像给人甩了一巴掌似的,猛然惊醒,继而羞恼的吼道:“呸!少在那自恋,我才不爱你呢!这是生理反应,生理反应懂不懂?这不是意志可以控制的。”
“我最会制嘴硬的人。”他邪恶的笑了,游走在我衣服里的手好似湿滑的蛇一般灵活。解衣技术更厉害,明明贴在身上的布料湿答答的,在他手里却听话的要命。没几下,我漂亮的蕾丝衬衫就被扯的七零八落了。
毫无预警的,冉萸怨毒的眼睛闯入了脑海,我如遭雷击,有些迷蒙的意识恢覆了清宁。
“放开我!别碰我!我不要!”我不争气的哭了起来,其实,我更想踢断他家小项天的,但是,我不是没那个能力嘛?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般,哑着嗓子道:“别闹了,我已经吃了好几个月素了。”
轻飘飘的话语落入耳底,却引起了我的沈思,他说这话什么意思?莫非……
“唔!”他毫无预警的突袭,令我思了一半的问题中断了。
“你个混蛋!”我眼泪婆娑的控诉。
他低哑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