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凡事都得有个限度不是?要知道,兔子急了也咬人的。况且,我从没说,我原谅他了。可是,他全然不管,只是自顾自的执行着惩罚。
怎么罚?!这还用问嘛?当然是体力压榨外加语言荼毒!
狼人的体力该死的好,他可以压着我直到我睡着,然后再将我压醒,期间不休,人家一个人照样不亦乐乎!
如果,我是如果,我能走出这个房间,随便拉个路人说,我被强暴了,那人准保直冲警察局,绝对不会怀疑我在撒谎,因为我真的很惨很惨。
“会死人的!”数不清第几次被压倒时,我声泪俱下的控诉“你想精尽人亡是你的事,别拉着我一起下地狱成嘛?”
“你不需要担心这种事,狼人没有这方面的顾虑。”瞧他那个得意的样子,好像我在夸他一样。
“我在担心我自己!”我撩起衣袖,扬起脖子:“你看看,像不像得了红斑狼疮的?”
他嫌恶的蹙眉:“别说的这么恶心。”
“我说的是事实!”我满心怨怼加委屈:“别这样了,我真的吃不消。”
他收回狼爪,沈吟了须臾,道:“那我尽量轻一点。”
我怒:“你个禽兽不如的混蛋!我就是爱上个冬瓜,也不会爱你!”
他微楞了下,若有所思的道:“看来,做的还不够多。”
我差点背过气去:“你的脑袋被精虫塞成棉花团了吧?难道做多了,我就会不计前嫌的继续爱你嘛?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柏可!”他轻柔的唤我,眼底却有火光涌动。
我没出息的缩了缩脖子,语气却依然强硬:“我说的是事实!”
“你说的事实很不中听。”他忽然俯身,朝着我的肩膀就是一口。
我疼的眼泪都下来了,可嘴上还是不肯服软:“我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你以前也说过不会伤害我了,结果呢?不仅送了我一份【豪华大礼包】,还逼我做你的情妇。”
他齿关一松,将我抱进了怀里:“别在说这些事了好嘛?”
“不说不代没发生过,我们不可能因为冉萸的退出就回到原点。有些事不是装装傻就能混过去的,况且,你也无法忽略不是嘛?放开我吧,让我们都静一静,再想以后何去何从。”我默默的垂下头,不想让他看到我心底的胆怯与眼底的悲凉:“说不定……说不定去除一切外切因素之后,我们还是不适合彼此……”
“闭嘴!”他蓦地收紧了手臂,似要将我揉进身体里似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别在往远处走了,如果你不想回头,可以站在原地,我去追你,我不要一个擦肩的相遇,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走了。”
我无可奈何的嘆了口气:“回家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除了感情事之外,还要顾及家人和工作,你不上班,老大和二哥会杀了你,我不上班,会被医院开除。”
这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将他说服了,遗憾的是,不够完全。
离开宾馆之后,他将我带回了惠南里的公寓,我生闷气的空挡,他给奶奶打了通电话。奶奶的责骂声特别大,他不得不把手机举离耳边一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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