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收拾行李的时候。”
我惊讶于他的效率,但更疑惑的是:“谁卖给你的?”
“项擎的朋友。”
真相大白了!我就说阴项天不会穿城越巷的跑来和冉染做邻居。原来又是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王子妖捣的鬼,不得不佩服阴二儿,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弄到一套这样的房子。真不愧是百年难出的妖孽!
这里与冉染家的格局一模一样,是低调中透着奢华的欧式装修风格,家用家电一应俱全。
那组酱紫色的大沙发看着就很舒适,我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已经快一步行动了。
自打我们离开宾馆,我就没吃过东西。到了惠南里的公寓之后没多久,就开始收拾行李,虽然,他说想要的收起来,不想要的就甭管了。可是,那些东西都好好的,即便不是我花钱买的,扔掉也怪浪费的。他见东西越收越多就找了家搬家公司,然后先带着简单的行李和我搬到这来了。这马不停蹄的一路赶,累的我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阴项天放下行李箱,将沙发里的我捞了起来,笑盈盈的问:“喜欢嘛?”
“挺好的,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你喜欢,我住不了多久,等奶奶找过来……”见他脸色倏然变冷,我疲惫的笑了:“我有点饿,你呢?”
我不想争论什么,更不想挑起他的怒火,但是,我识趣的岔开话题并没获得一丝一毫的谅解,他还是生气了。
“柏可,你给我听好了,从今以后,我在哪你在哪,如果不想我整天绑着你,你就老老实实的待着!”撂下话,他冷着脸走开了。
一个将近而立之前的男人,却自我任性的令人头疼,我真的不知道以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那些不愉快的过往并不是梦,我们不可能抹掉那些,从头开始。
008
大概是太累了,新居的第一夜我睡的很沈,甚至不知道阴项天何时进了房间,上了床,我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睡,一只手臂充当着我的枕头,另一只手臂则搭在我的腰间,我稍稍一动,他就睁开了眼睛,冷而不耐的说:“别动。”
“你该去上班了。”
“不去。”眼皮慢慢的垂了下去,声音又朦胧了。
“随便你吧,我要起床了。”他超大的起床气一直是人们所忌惮的,我可不想大早上就被他吼的耳朵发麻,所以,他的矿工期又加了一天。
估计老大快发狂了。
到了中午,搬家公司的人将原住处的行李送了过来,阴项天没像以前那样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