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起身舒展了下手臂:“我去外面问问那两个人项擎住哪,你收拾一下,做顿丰盛的早餐,等我回来一起吃。”说完便走出了卧室。我怔仲了须臾,快步追了出去,他刚走到楼梯口,听闻身后有脚步声,疑惑的回头看我:“还有事嘛?”“我只是想说,谢谢你。”虽说大恩不言谢,可我不知道如何回报,只能用最简单的二字来表述。冉染璀璨一笑,说不出的明艷照人:“收到了,快去做早饭吧。”冉染离开后,我简单的洗漱了下便进了厨房,冰箱里的食材是特意为他的回归准备的。我决定做一顿最丰盛最可口的早餐,把自己的无以为报的谢意全部容入其中,饭菜刚刚做好,厨房外响起了周琼的唤声:“柏可,有人找。”“来了。”我随意的擦了擦手,转身出了厨房,周琼笑盈盈的站在走廊里,指着身后的人道:“你的客人们非要亲自上来,我就给你带过来了。”我早已怔在了当场,眼底映出的除了临门的贵客还有许久不曾淌过的眼泪……【某妞啰嗦两句,接下来的日子,咱就正文和番外穿插着来了,废话不多说,番外的主角立刻登场。】番外之错过影楼后巷,行人寥寥,阳光惨淡。冉染俯下身,笑望着鼻青脸肿的高大男子:“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哟,再把好好把握就飞走了。”被人打的猪头一般的男人惊惧的缩了缩脖子:“我说,我说,阴先生在xx酒店xx房间。”“早说多好,非逼人家动手。”冉染直起身子,一边舒展着衣袖一边往巷口走,背影洒逸无害。但被揍的那位哭的心都有了,他哪知道那么粉嫩的小男生拳头那么硬啊?他可是练了三年跆拳道两年空手道的道中人,可楞是一拳都没躲过去,牙还断了一颗,这趟差事太亏了。发布给倒霉任务的npc阴项擎刚刚从机场回来,昆明不愧是最干凈的城市,这一趟跑下来,他的鞋子连点尘土都没沾,可是,在机场遇到的那个调皮孩子蹭了他一身冰激凌,所以,原本该在影楼出现的他,忍无可忍的回宾馆换衣服来了。然而,他还有个习惯,那就是,换干凈衣服前,必需要洗澡。但是,阴项擎不认为自己有洁癖,这只是比较讲卫生而已。比较讲卫生的擎少爷刚把挤出沐浴露,忽听房门作响,不要指望,他为了招呼客人而胡乱的冲一冲就出去开门,所以,当他打开门时,冉染那过于有力的砸门声已经把整条楼道里的宾客都给惊动了。冉染之所以砸了十几分钟的门,是因为他在上楼前,就问明了前臺小姐,确定阴项擎在房间内。让客人等这么久才开门,实在是有违待客之道,冉染满肚子的火,可当他看到擎少爷围着条浴巾来应门时,冉染的表情便僵掉了。这男人什么情况?!这形象也敢出来开门!“嗨~我的小新娘。”阴项擎笑盈盈的打招呼。冉染僵掉的脸立刻覆上了一层黑雾:“我是来谈正事的,请你正常点。”阴项擎不以为意的扯唇:“我们有正事可谈嘛?”“废话!”向来笑脸迎人的冉染一面对这个男人就跟吃了一吨c4炸药似的,他只能尽力控制自己不爆炸,想客气,门都没有。“进来说你的废话吧。”阴项擎回了一个软钉子,施施然的进了房间。冉染连做三个深呼吸,这才随着那个疑似变态的男人走了进去。“喝点水吧,败火。”阴项擎拉开柜子上的小冰箱,取了两瓶矿泉水,丢给了冉染一瓶。“如果你希望柏可顺利的生下孩子,就别把这边的事通知家里。”冉染开门见山,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阴项擎擦掉瓶子上的水雾,心不在焉的道:“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我愿意!”冉染冲口而出,旋即,想起了自己是来求这个变态的。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冉染默念三遍,挤出一个疑似笑容的表情:“我的意思是,柏可的身体不太好,经不起折腾,你是他哥,也想看她平平稳稳的生下孩子吧?”阴项擎对他的态度较为满意,但是,说起话来还是带着淡淡的讥讽:“我既然来接她,就能保证她不被外事所扰,就不劳你费心了。”“别把话说太满,就你那个弟弟,比牛还固执,比我还小气,他要是知道柏可一直和我在一起,会善罢甘休嘛?”阴项擎失笑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别叉开话题。”冉染耐着性子道:“我不否认,我喜欢柏可,也不否认想把她留在身边,可我不会自私到不顾她的感受,你放心,我不会……”“有点饿了,你饿不饿?”阴项擎轻飘飘的打断。冉染差点把牙咬碎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经常这样对别人,只是觉的,这个男人太他妈欠揍了!他很想很想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哟~饿的直磨牙。”阴项擎故意曲解那咯吱咯吱的磨牙声:“我先换件衣服,你去楼下餐厅等我吧。”题外话---我不止一次问自己,为什么会塑造出阴二儿这么bt的人,后来,得出一结论,也学在我内心深处,就住着个阴二儿。
019
“我不走!”冉染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眼前这个男人更不行!
阴项擎俯下身,捏着他粉嫩的脸颊道:“想看我换衣服嘛?我倒是不介意,就怕你受不了那份诱惑,千万别扑上来哟。”
“死变态!你给我滚远点!”冉染气的脸色暴红,想不遗余力的拍扁那只狼爪,阴项擎却快一步退开了。
即便对这个男人恨之入骨,可冉染不得不承认,阴项擎确实有着让人血脉喷张的资本,他的身材很匀称,肌肉纹理不会特别夸张,淡淡的蜜色肌肤,光是一个裸背就能令女人尖叫。遗憾的是,冉染不是女人,所以,房间内没有尖叫,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响声和狠毒的瞪视。
终于换妥了衣物,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宾馆楼下的餐厅。冉染并没心思陪他吃早餐,可是,他要是不顺着他,那个变态肯定会处处找麻烦,到时候谈话没戏,打起来倒很有可能。最可悲的是,他的身手在人家之下,真打起来,他只有被动挨揍的份儿。
“冉染,你真的不吃一点嘛?”等待餐点的空檔,阴项擎笑笑的问。
“不吃!”丝毫不领情的冰冷回覆。
阴项擎抚上他精致的下颚道:“怎么又生气了?”
“别动手动脚的!”冉染挥开他的手,懊恼的继续之前的话题:“我刚刚和你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嘛?”
阴项擎靠回椅子里,翻阅着餐厅里的杂志道:“等我吃饱了再告诉你。”
冉染闭眼,努力压抑怒火,心道:吃吧吃吧,争取撑死你个变态。
冗长的早餐时间终于过去了,阴项擎又说吃的太饱,得散散步,消消食,否则,没心情谈“正事”。冉染只好亦步亦趋的跟着前面那个走走停停的美型妖孽男。
因此,昆明某街道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举止优雅,比王子还王子的俊美男人闲暇的散步,身后的粉嫩正太死命磨牙,好像要将前面的男人嚼碎了似的。
“项擎,你想去哪?” 发觉路线是回影楼的,冉染强忍着不悦开了口。
阴项擎头也不回的道:“去看看柏可。”
冉染默然的跟进,他不反对阴项擎的去找柏可,毕竟,他们要谈的正是柏可的去留,等到阴项擎到了影楼,他得想办法提点柏可一下,装装虚弱什么的还是很有必要的。
阴项擎住的酒店距冉染的影楼并不远,即使某人行进速度说不上快,
二十分钟后,冉染和阴项擎也到影楼了。介于某人长的很招风,冉染怕他的出现会引发员工不必要的好奇心,于是,领着阴项擎从影楼的后门上了楼。
“柏可。”冉染刚到走廊,便习惯性的唤起了那个已经融入他生活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却是令人不安的沈寂,冉染眉头轻蹙,推开了起居室的门,房间内空空如也!
冉染忽然不安了起来,接着将浴室、客厅、厨房、全都搜寻了一边,可结果却是一样的。
柏可不见了!
冉染停在饭厅,桌上摆着他出门前要求的早餐,杯子压着一纸信笺。
冉染急忙抽出信笺,柏可娟秀的字迹跃入了眼帘。
冉染,他们来接我了,我把和你辞行的时间用来做早餐了。别为我的不辞而别生气,我怕我会哭。很抱歉,不能陪你一起吃早餐了。
柏可
冉染怔怔的揭开瓷碗的盖子,他最喜欢的菜肉馄饨还冒着热气。可是,做饭的人已经走了。
“柏可!”冉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