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毕竟,那只是一种感觉。
这晚吃过晚餐之后,我在花房照料我的花花草草,阴二儿则坐在一隅晒月光。
“柏可,你有没有觉的少了点什么?”他淡淡的问。
我微顿了下,回眸去看他:“你指阴项天嘛?”
阴二儿笑笑的摇头:“我指的是,你那盆达摩兰被我拿回家了。”
他故意的!我百分百肯定他百分百是故意的!
我磨了磨后牙槽,挤出一个狰狞的微笑:“二哥,我现在可是孕妇,如果奶奶知道你拿我寻开心,你猜奶奶会怎么对你呢?”
阴二儿失笑,拨弄着窗臺上的一盆翠昙道:“骂我,或者轰我出门,反正,不会像对某些人那么严厉。”
我又不是鸡蛋,自然听出阴二儿话中有话,正琢磨着要不要追问,花房外忽然响起了小秦的唤声:“擎少,大少打电话来说,有份合约出问题了,让你回个电话。”
“好。”阴二儿微微一哂,与我擦肩而过时悄声说了句:“来听听墻根吧,很好玩的。”
我疑惑的楞了一会儿,终究没按捺住心底的好奇,悄悄的跟了出去。
花房外的天色已黑透了,刚刚说话的小秦已经不见踪影了,阴二儿与奶奶面对面站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我以一颗大型绿植做掩护,附耳倾听,只听奶奶刻意压低了嗓音道:“从今天开始,不要回家来了。”
阴二儿笑笑的道:“我什么都没说。”
奶奶轻哼了一声:“那是因为小秦发现的早,我来的及时。”
“您太可怕了,我就回来吃个晚饭,您还防贼似的防着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正事儿不干,整天琢磨着怎么捣乱。”
“这不是捣乱,是有兄弟爱,您对老三太残忍了,我这个当哥哥的……”
“你赶紧歇了吧!”奶奶打断了他的话:“你从来就不是个好哥哥,现在跟我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阴二儿噗哧一笑:“我不需要装。”
“对,你本来就是调皮捣蛋的狼崽子!快滚蛋吧,别给我找麻烦了。”奶奶执起拐杖,顶着阴二儿的腰眼,跟押俘虏的八路军似的,把人押走了。
我从树后走了出来,仰头望着孤寂的上弦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阴二儿让我听这些,目的是让我亲口问奶奶阴项天的情况吧?可是,奶奶亲手为我打造了一个不被打扰的暖箱,我有什么理由去打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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