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染一哽,赌气的偏过了头,那群混混还挺讲义气的,临行前没忘把昏倒的同伴带走,此刻的店内异常安静,银色的月光刚好打在冉染的侧脸上,那孩子气的神情,微鼓的脸颊,显得十分可爱。
“冉染,你怎么惹上那些人的?”阴项擎轻声询问。
冉染磨着牙道:“我把一个纨绔子弟打晕了。”
“仅此而已?”阴项擎尾音轻扬,嗓音含笑,显然是不相信。
冉染哼了一声:“我给了他三次机会,可他屡教不改,第三次撂倒他之后,顺手把他丢垃圾车里了。”
阴项擎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这小子还和以前一样,头脑一热就没分寸了。
“笑什么笑?是他先惹我的。”冉染语气很差的为自己辩解。
阴项擎俯下身,一边查看冉染手臂上的伤势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他怎么惹你了?”
他调戏我,强吻我,给我下药,不过,都失败了。
这些话能对他说嘛?!说出来,这个变态不笑死才怪!
冉染心里这么想,粉红的唇紧紧的抿着,像是闹别扭的小朋友。
阴项擎倒也没追问,只把冉染拉了起来,道:“去楼上吧,你的伤口里有碎玻璃,得清理出来,不然等会儿伤口愈合了,就封在肉里了。”
自打生活中没了阴项擎这个人,冉染就很爱惜自己的身体,毕竟,身体是自己的,伤了,痛了,得自己受。
两人草草的处理了下惨不忍睹的战场,来到了二楼客厅,阴项擎想帮冉染清洗伤口,可冉染却找不到医药箱。
“这里是你家嘛?”阴项擎无可奈何的轻嘆。
冉染窘迫道:“那些东西都是柏可收拾的,我怎么可能找到?”
话到这里,冉染又愤慨了,都是这个变态害的,要不然他怎么沦落到没人疼没人管没人疼的地步?都是他的错!
“把老婆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还给……”
“柏可不是你老婆。”阴项擎泼冷水。
“可她会照顾我,会给我做饭,知道药箱放在哪里,现在什么都没了,都是你害的,都是你的错……”冉染越说越委屈,眼圈不禁红了。
旁人面前的冉染是非常顽强的,他还时常笑自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可是,一旦把旁人换成阴项擎,他就特脆弱特敏感,小事会变成大事,大事变成无法解决的事,这种古怪的现象让他自己都很疑惑。
“对不起,我也是不得已。”阴项擎见他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忍不住将他抱进了怀里。
举凡孩子都有个怪异的通病----越被安慰越觉的委屈,冉染原本只是有些难过,可被阴项擎的透声细语一哄,噙在眼眶里泪珠竟滚了下来。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我就心动了两次,两次都让你毁了……”冉染失神的呢喃着,思绪却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午后。
那天是情人节,冉染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买了一大盒巧克力送给了阴项擎,阴项擎接到巧克力时的神情好像吃了坨狗便便似的,倒不是厌恶,而是惊悚。
冉染特受打击,但是,毕竟暗恋他那么多年了,他抱着一种豁出去的心态表白了,结果,阴项擎却以开会为由走了,当然,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