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还真是一个不讨喜的词。
我嘬着茶,一旁的铃木与不二聊的很开心,不时还会用眼角瞄我,做出一副“你就继续吧你”的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后来谈到了许愿的问题,我的确是好奇不二究竟许了什么愿望,所以也加入了讨论的行列。铃木自告奋勇地说了一串,大概数了数,至少有10多个,我揶揄她,“我以为我够贪心了,没想到你比我还贪啊。”
铃木满不在乎,起身将喝空的茶杯扔进垃圾桶,然后坐定,“这算什么,去年新年,我许了20多个愿望呢。”
“结果呢?都实现了么?”不二问,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
“没有,一个都没实现,真奇怪啊。”她的脑袋耷拉下去,眉毛皱在一起,看上去特别忿忿不平。
“不二,那你许了什么愿?”我问他。
“这个要保密呦。”他抿唇笑了笑,对铃木说:“愿望说出来就不会灵了。”
铃木瞪大眼睛,张着嘴巴楞了一会儿,在反应过来后,跳脚表示不满:“啊餵!我说不二,你太狡猾了啊!!不可以这样的好不好?!”
这一次终于轮到我豪迈地笑了回来……
在铃木的软磨硬泡下,我只得说出我的愿望,陪她“同甘苦共患难”,我说:“我许愿身边的人可以天天开心。”
铃木疑惑地看着我,问:“
真的就这么简单?”
“对啊,我真的许了这个愿望,在神社里我怎么敢说谎?”我喝了一口茶,对不二和铃木说:“我可先说好,以后你们谁要是不开心,可别怪我。”
“哎……”铃木重重的嘆了一口气,“自作孽吶……”
不二笑望着我,水色的眼睛里是一片汪洋的蓝,惊心动魄又美丽纷繁。
被看穿了吗?我向炭火炉附近靠了靠,盯着脚边破碎的青瓦,想了良久。
零星的雪片被风吹进了室内,手心里的茶杯已经空了,新鲜而清冽的空气侵吞入肺里,驱散了心中仅剩一点的后悔之情。
既然那场烟火祭已经过去了,我又何必再这样纠结着不肯忘记?哪怕,彼此终将要分离,我所应当做的,不更是好好把握最后与他相处的时刻么?
我说过,我也是很贪心的,所以在神社的正堂前,我实际上许了两个愿望,而我只说了其中的一个。
那剩下的一个愿望是:不管以后不二周助的生命中有没有我的位置,我都愿他能够微笑到老,一世安好。
——神明大人,请您一定让它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