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子琪被包子砸了嘴正怒目而视,没防备被踹着了,捂住裤裆嗷嗷的嚎叫。伺候他的小厮上前挡,却也迟了,他家少爷已经被踹了个正着。
秦寿喘着粗气,盯着该死的龟孙子十分凶残,只可惜踹出去五六脚就踹着了龟孙子的断子绝孙根一下,很是不解气。
“媳妇,弄死他,弄死他!”
若翾:“……”手好痒,总想扎人。
若子琪捂着裤裆躺地上打滚,嚎叫的嘴里还留着可疑的包子油。伺候的小厮看眼二小姐和踹少爷的小白脸,浑身哆嗦了,不敢挑刺,转头在他家少爷身边慰问。
秦寿还不爽,要上前在踹两脚,被他媳妇拉住了。秦寿转头委屈的看媳妇:“媳妇,他说我是绿王八。”快扎死他,扎猪一样一样的,快!
若翾终于想起来这人是谁了,然后就呵呵了。
“……这次,你想生孩子,我都接不了这个业务了。”上次遇到还能拍着胸脯保证接生孩子业务的,裤裆被小白脸踹一脚……若翾嘴角一抽,略同情,小白脸这几天打坐练气静心,虽没内力,但打小跟着秦二练过秦家枪法,皮毛总是会的,那一脚下去,她都觉得疼。
若子琪疼得说不出话来。
若翾双手一摊,遗憾不能赚他生孩子的钱,勾搭着还冲人运气的小白脸拍拍屁股走了。
伺候的小厮看他家少爷疼得说不出话来,急得不行,看二小姐拉着那男人要走,想喝斥留人,又没那胆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远后,拉了个站得远的人去安平侯府快找人来。
☆、【106】哥晚上爬墻去做了那只绿王八
若子琪被抬回了安平侯府,正在对婚亲流程的敏氏听到小厮跑来禀报,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嬷嬷急得不行,掐着夫人的人中,看着夫人没晕死又缓过神来了,方才松了口气,心中也是恨得不行,好好的少爷怎么出门一趟就出事了,忍着泪劝慰:“夫人,夫人您可得撑着,少爷还不定什么情况夫人,会没事的,少爷会没事的。”
敏氏抓着嬷嬷的手抓出了两道血痕,站起来又跌在嬷嬷的怀里,身子都是软的:“没事的……我的琪儿不会有事的……没事的……”
嬷嬷和丫鬟撑着夫人直奔少爷的屋子。
若子琪晕了,大夫在检查他的断子绝孙根,敏氏进来后,大夫起身给了一小瓶药,内服的,只是止疼的。
嬷嬷接了药,敏氏抖着手问:“我琪儿的身子呢,真的伤了根了?他还能不能……”
大夫摇摇头,遗憾:“踹着了,日后想要子嗣怕是艰难。好好养着吧!”
敏氏两眼一黑,晕了。
……
秦寿摸着肚子拉着媳妇一脸幸福的从酒楼出来,走两步打个嗝,小白脸红扑扑的:“媳妇,我们去茶馆听书呀,长生说说书的老头可厉害了,能只过去未来五百年事,娘说他成精了。”
若翾死鱼眼,再次强调:“我来义诊的。”
秦寿摇着媳妇的手,眼珠子亮晶晶的:“不怕,义诊不收银子,我们去听书呀。”
若翾:“……”
抬脚就走,秦寿的嘴就撅了,幽幽的看他媳妇。
若翾走了两步停住,拉着人走了另一个方向。
秦寿心塞了。
被媳妇拉着回了长兴街,远远的看到树底下摆着的摊位上,坐了个人,走近两步,还到桌上还蹲着只猫。
若翾顿了下,拧起小白脸扔进就近的巷口,闪身压了上去。
佟老头戳着猫头,本就不太爽的心情在这干坐了两个时辰没个人上来看病后,更不爽了,偏偏手里这只猫还不让他戳头,爪子比刀子还锋利,冲着他凶残的叫还抓,佟老头哼了声,把猫头按在桌上,碾压。
“不安分扒了你的毛烤猫吃,哼……”突然转头看向不远处,空荡荡的街上没几个人走过,佟老头脸色难看。
秦寿被媳妇压在墻上一颗世子心砰砰跳得厉害,他媳妇还拿头顶着下颚挠痒痒,秦寿就顶不住了,扭着身子在他媳妇身上拱火:“媳妇,压着我了。”
若翾一巴掌扣在小白脸的嘴上,木着脸:“别出声。”阿爹可灵敏了,阿爹知道她回来肯定得跑,那怎么行,以后医院可是要阿爹坐镇的。
秦寿不吭声了,垂着眼梁看捂着自己嘴的那只手,白白嫩嫩的,好想咬一口,他也是这么做的,舌头就添上了媳妇的手心,等他回神时,他媳妇正黑着脸把她的手心往他胸口蹭,还嫌弃道:“臟死了,个不讲卫生的,乱舔什么。”
秦寿一张小白脸轰然一声红了白,白了黑。
他媳妇蹭着他胸口擦完他的口水,把他拧起来踩着墻壁跟鬼一样跑了,还乐呵呵的跟他说:“小白脸,带你去听书呀!”
秦寿:“……媳妇你真好!”
……
听完书就回了晋阳候府,若翾钻进寿砚阁给小白脸准备药浴,秦寿撇下媳妇撒欢的往哥院子跑。
半道上长生把他家少爷拦了下来,苦着脸说:“少爷,你把安平侯府大少爷给踹成不能人道,他以后要断子绝孙了,侯夫人说要把踹他儿子的混账抓出来鞭尸的。”
秦寿脸一黑,咬牙切齿:“便宜他了就断子绝孙。”
长生苦大仇深:“少爷,安平侯府大少爷的小厮没认出是少爷,可认得女大夫,侯夫人不定怎么对付女大夫呢,还有啊,侯夫人让那小厮画少爷的画像了。”
秦寿哼一声,转头扑进哥的院子,然后扑倒哥身上,嚎:“哥他骂我是绿王八揍死他哥!老巫婆要把弟鞭尸,快把老巫婆鞭尸。”
秦二瘫了脸:“怎么回事?”
秦寿赖在哥的背上,勒着哥的脖子一脸凶残的事情的经过劈里啪啦的讲了,不带一点夸张的。
秦二听完握着威风凛凛刀柄的手顿住,犹豫着要不要松开:“弟媳的哥?”弟一脚能把人踹得不能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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