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万白板三个风心惊胆战的看着姑爷背他们小姐走,好担心姑爷还没出院子,就把他们小姐给摔地上了,又不敢喊姑爷把他们小姐放下,找大少爷来背。
五人忙跟在两人身后,小心的看着。
若侯爷阴着脸拦在臺阶下,怒:“秦世子,没有哪家成亲,是由新郎背新娘出嫁的……”
秦寿嫌弃若侯爷,不高兴了:“若侯爷想让谁来背我媳妇出门?”
若侯爷忍住气,硬生道:“庶女有她的大哥——”
秦寿不耐烦的打断他:“那只绿王八敢背我媳妇?哼!”他想说弄死绿王八,又想今天他成亲,娘说不能说弄死人,就改了口:“他躺在床上自己都不能自理,还想背我媳妇?若侯爷,还不让开,本世子的路你敢拦着?”不想要脑袋了?
若侯爷还要说话,秦寿呼哧呼哧的抬脚往他踹,没想他高估了自己,一只脚站着还背着媳妇差点朝若侯爷摔过去,若翾死鱼眼,用力勒了下小白脸的脖子,提醒他安分点,背着她这个大活人呢。后面五人惊呼一声,齐齐出手,才把小姐和姑爷给稳住,即便是这样,五人也齐齐出了一身冷汗。
佟老头也是提了心,上前就把若振南给拧了起来扔到一旁,阴沈着脸:“我闺女要摔着了,我弄不死你,白眼狼,赶紧滚。”
秦寿滚了。
若侯爷落到佟老头手里,想在翻出点浪来,基本不可能的事。
秦寿背着媳妇畅通无阻的来到若府大门口,把媳妇往花轿里一塞,趴着花轿呼哧呼哧喘气,然后急哄哄跑回马,马鞭一挥,大喝一声:“回府!”
马撒开蹄子奔了出去,后面抬着花轿和乐队又如来时般,玩命的追。跟着花轿走的三个风楞了下,也齐齐跟着跑了。
九万白板没跟去,一看这架势,齐齐忧心。
柳嬷嬷走到侯夫人身边,福礼:“夫人,大少爷又把汤药打翻了,闹着不肯喝药。”
敏氏收回阴冷的目光,想到躺在床上的儿子心一阵阵疼,也越发的恨,转身去了儿子的院子。
柳嬷嬷想了想问道:“夫人,秦世子把庶二姑娘接走了,那这宴席该如何?”皇上赐婚,夫人可是宴请了多望门世族,如今宴席时辰未到,新娘就被接走了……那这宴席上该如何说……
敏氏顿了下,冷冷道:“该如何做就如何做。”
柳嬷嬷点头:“老奴这就去吩咐。”今天宴席一过,夫人待那贱骨头如亲女的名声,夫人是赚回来了。
……
花轿经过南街,在街口的时候,跟另一队迎亲的碰上了,还堵在了路口,两方简单交涉,很和平的解决,两方的主事都选择让步,两顶花轿在相遇的瞬间,靠左的花轿抖了几下,又恢覆平静,抬花轿的几个相互看看,没有吭声。
秦寿骑马跑得快,跑出老远回头看没见着媳妇的花轿,忙掉马头,又跑回来了,看到一群人衣衫不整跑得要口吐白沫的情形,小白脸不高兴了。
下马让花轿停下。
主事的想跟世子说花轿停半路不吉利,但看着世子直奔花轿,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然后趁着空挡踹口气,擦脸上的汗要紧。
秦世子把轿帘一掀,冲着媳妇伸手:“媳妇,我们骑马跑得快呀!”
若翾想笑,她以为她是没规矩的,没想到规矩到小白脸这里,才是摆设的。
“好呀!”坐轿子哪有骑马舒爽?
秦寿忙把媳妇抱住,起来的时候,稍微有点小困难。若翾让他放开,她走过去就行。
秦寿理直气壮:“娘说了,没把媳妇接回家,不能让媳妇落地的。不吉利!”
若翾:“……把马牵过来!”
秦寿一想,能行,忙让人把马牵过来,抱着媳妇上马。然后一翻身坐到了媳妇身后,把媳妇抱怀里搂着,牵着马绳,马鞭一甩,马飞奔了出去。
主事的和三个风急得不想。
“世子——”
“小姐——”三个风冲着马屁股跺脚,姑爷太任性了,怎能把小姐抱马上跑呢?
众人看着马跑远了,有回神的,忙招呼一声,喊着快追上去。
平安侯府到晋阳候府是东西两个距离,若是正常行走就要半个时辰多些,而小白脸娶媳妇心切,把马鞭甩得非常威武,按着他媳妇的话来说,半小时就到家门口了。
站岗的秦二看眼蠢货弟,有点呆。
蠢货弟怀里抱着的是弟媳吧?盖着红盖头,应是弟媳了。
秦寿冲着哥嘿嘿乐,把马鞭扔给哥道:“快来抱我下马哥,腿打颤了。”
秦二瘫着脸把马鞭扔给下人,走上前拧起弟扔到地上,至于弟媳?弟扔地上的时候,弟媳自己跳下马了。
知道秦世子把新娘接回来了,屋里的人挤出来大半,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