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舒慕柔问道,她记得贾佳期是戏大的毕业生,不过那个时候舒慕柔听她说过,因为家里一些原因,她直到毕业后两年才回来圈里继续演戏这份工作,只是那个时候物是人非,很多关系都用不上了。
“我刚刚签约给电视臺,是来找曾姐的,”她眼里蓦地发出亮光,“臺里正在拍的《缘定今生之痴情劫》有一个空缺,我...我被选中了。”
舒慕柔顿时明白,“太好了,我也在那个剧组,你演的是女主角的妹妹,事不宜迟,你快点去找曾姐,到时候我会照顾你的!”
贾佳期虽然不明白舒慕柔的热情来得那么奇怪,可是她想自己只是一个新人,无可图之处,却能得到舒慕柔的喜欢,自己可不就是走运了吗?
“多谢你,舒小姐,我会努力的。”她握了握小拳头。
“你叫我小柔就好,那我就喊你佳期,快点去吧,对了曾姐很难搞的,她说什么你点头答应就是啦,快去,不要让她等!”舒慕柔笑瞇瞇催促着。
眼见贾佳期进了曾姐的办公室,她忍不住一边走一边哼起歌:“今天是个好日子.....”可是跑调了。
舒慕柔这边厢是进行的顺风顺水,可高钧珩此时却在例会被围攻。
原本今天的例会是讨论某一个项目的,可是自从政府八号线改地址的风声洩露后,肖平等人赫然发现新选址竟然就在高钧珩之前提及过的新五泉小区旁边,最神奇的是小区的开发商富源地产公司已经被高钧珩私人买下了。
“哼,世侄,有时候做生意胃口不要那么大,独食难肥啊!”肖平语含机锋说道。
“我以为今天是开会谈新加坡那边的事,原来却是□□大会。”高钧珩嘴角含笑脸色不变,懒洋洋回应道。
“□□倒说不上,只是希望高少你解释下。”肖栎盯着高钧珩眼如毒蛇,他是肖平的独子,只比高钧珩少两岁,一向都不服其坐执行总裁的位置。
“解释?”高钧珩看也不看肖栎,侧头对行政秘书吩咐道:“mary,你把那次关于新五泉的讨论记录翻出来念一次给他们听。”
“是,高先生。”mary马上找出之前的谈话记录,语调平稳的重覆一次,片刻,“对话完毕。”
高钧珩挑眉看向其余人,肖平派系的人均脸色缤纷很是精彩,“各位贵人事忙可能都忘记这事,不过我却是个记性好的,当初我见新五泉价格不错,有开发的潜力才提议公司可以进行收购,不过,肖副总是第一个反对的,所以这个提案就不了了之。既然董事会不看好,我高钧珩最不喜欢勉强别人,所以我以私人身份收购新五泉又有什么问题?”
“世侄,话就不是这样说了,你的身份可是庭熙集团的执行总裁兼代理董事长,为股东为公司争取最大的利益是你这个位置所决定的职责。”肖平盯着他继续说:“你如果之前就得到什么□□消息坦白告诉各位叔父,大家自然不会反对你的议案。不过,肖叔叔也很明白你的心情,人都是贪心的,想独占利益秘而不宣是人之常情。可惜,说出来人人赚钱,岂不是皆大欢喜?”
“最怕只是有人宁愿吃撑了也不肯分一杯羹,所以说,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小心贪得无厌总有一天自食恶果,连总裁的位置都丢了。”肖栎跟他爸一唱一和,大有把高钧珩钉死在只顾自己枉顾公司利益这个罪名上。
高钧珩听完他们两父子的话眉头也不皱,他不说话,有人自会替他开口。
“两位肖总不必恼气,投资除了讲实力眼光有时候也得讲运气,高总独具慧眼这是全行都知道的,至于新五泉那个收购计划,正如高总所说的,看好她有潜质所以就买下,无可厚非。但是事关政府改址这件事,这么重要的消息就连肖总你跟市政那么熟悉都没有收到风,可想而知上面把此事压得有多紧。所以,高总的运气的确是得天独厚。”为高钧珩出声的财务总监尚霖,他今年四十六岁,是高钧珩之前从上海高薪挖过来,自然站在高钧珩这边。
“哼,运气,高总真有这样的运气不妨分点给大家!”肖栎冷笑道。
“噫,看相的倒真的说我今年鸿运当头,买什么中什么!”高钧珩斜瞥肖栎,“有时候不到你信命,是你的怎么逃也逃不掉。我的身份我所在的位置,我不需要各位再多提醒,而作为一个商人,使公司管理最有效率、成本降到最低,增加最大的利益,各位股东年末的分红比去年多,这是我的工作,我从坐上这个位置就一直谨记这个使命,而我自觉我本人是做的不错。”他轻笑地拿出上季度的利润表,“人会有私心,可数据却不会说谎,我做得究竟称不称职,大家可以去看这几年公司的股价,相信那些小股东应该很满意才对。”
他又斜昵肖平一眼,“至于新五泉这件事,我完全没有违反公司规定,议案我提出,董事会不通过,我个人收购,盈亏自负,有什么问题吗?政府改址一事,重中之重,多方的顾虑都要考虑到,我买在选址公布之前,什么风声都没有收到,买了之后,政府才决定选在那里,坦白说,我也很愕然。不过,既来之即安之,肖叔叔你该不是眼红吧!”他揶揄笑道。
肖平当然不能落人口实,他笑的眼褶子都跑出来了,“眼红不至于,世侄的眼光果真独到,除了买地外还投资新媒体,各行各业都沾手,心思活络。好了,这件事就讨论到这里,不要妨碍正常的流程,我们进行下一个议案。”
高钧珩不可置否一笑。
等到会议结束后,肖栎忍不住追问肖平,“爸,你刚才为什么不继逼高钧珩承认他私自收购新五泉,他一定是早到收到风声,不然哪里会那么笨买新五泉那个明摆着赔钱的地方?最好趁这件事罢免他。”
肖平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自家傻儿子一眼,“你也会说那个地方明摆着赔钱,高钧珩既然想买自然早就准备好被董事会质问,他根本就不怕董事会,我今日拎这件事出来只是想膈应他,不过,看来他根本就不在乎,反正钱是落他口袋。但是,改址那么大的工程,就看他一个人吃不吃得下。”他冷笑道:“更何况这件事最亏的也不是我们,还有一个人估计恨高钧珩恨得要死。”
肖栎瞬间反应过来,“爸,你是说严恩东?”
“没错,”肖平笑得跟狐貍一样,“严恩东一早就用他岳父的空壳子公司买下原来八号线的四周地皮,结果现在改址,这回赔不死他也得被刮下一层皮,更别说截胡的还是高钧珩。古话说得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我们就是那个渔翁。”肖栎接着说,两父子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