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参加的试镜,那部戏会大爆?”
“对…”舒慕柔兴奋说完后觉得有点怪怪的。
噢!高钧珩摸摸下巴,见舒慕柔真的不像在说谎,连做梦这样荒诞的理由都摆出来了。老实说他也不信,不过舒慕柔经过地毯式的调查,的确没有可疑。莫非这真的就是事实,这位舒小姐有特异功能?能够梦出未来?
自古实践出真理,于是高钧珩决定试一试。
他饶有兴致说:“今天是星期二,你今晚回去睡一觉,告诉我明天最大的新闻是什么,你说对了,我就让张琪周四的酒会迟到一个小时。”
“真的?”舒慕柔喜出望外,多一个小时就够她去酒店的车程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高钧珩外在跟君子的确形象相符,可内在就值得商榷了,不过舒慕柔也不管那么多,她从回家的路程就在回忆明天的大事。
新五泉的确会升值,可是现时路途距离s市电视臺和市中心太远了,所以舒慕柔在拍《缘定今生之痴情劫》的时候就在电视臺附近的小区租了一个单间,纵然只有一房一厅,可租金颇贵但胜在物业管理严格。
舒慕柔坐在梳妆臺前,咬笔盯着她的日记,上面记录了很多前生发生的大事,可是…明天会发生大事,她真的一点点都想不起来!
“啊~~”舒慕柔颓然地趴在桌上,把笔拿在手上画圈圈,“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怎么办啊!”
不如认输?
舒慕柔鼓起腮帮子,可惜她今天已经用做梦来打发过高钧珩了,如果明天再告诉他‘大高少其实我昨天是在骗你的,我是重生的,所以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估计会被他直接暴打一顿再送进去精神病院,更何况这个事实比做梦更不可思议。
算了,不如直接放弃高钧珩这路子,周四提前去试镜跟黎导演坦白,搏一搏也许能排在梁冰前面覆试呢!
“哼,你做梦!”谭天在电弧里直接浇了舒慕柔一头冷水,“轮咖位、逼格、身价,梁冰比你高出两个迪拜塔都不止,你想排在她前头面试,就算黎导演肯、梁冰肯,她的经纪人都不会答应的,万一这事传出来岂不是会影响梁冰自己的身价,换成我,要是谁敢这么没眼色,我当场就削了她!”
plan b失败!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
翌日一大早,舒慕柔就打电话给高钧珩。
“咳咳,今天…风平浪静,没什么大事,天气还很好,万里无云。”舒慕柔对着手机说,既然一晚上都想不出今天会发生什么事,也就是说其实今天根本就没有大事发生,只是很普通的一天,不然她不会一点蛛丝马迹都回忆不起来。而她一起床就打开天气预报,今天将会是晴朗的一天,所以迫不及待打电话给高钧珩。
“万里无云,好,我就拭目以待你的风平浪静。”高钧珩低笑一声便挂掉通话。
舒慕柔看着手机蹙眉,她觉得高钧珩最后那下笑声有点奇怪。她跳下床,拉开窗帘,却见原本刚才好好的天忽然风云变色,天空全然黑透了,似是有暴雨降临。
舒慕柔这下就傻眼了,果然,这个世界上只有地产中介的话才值得相信。
舒慕柔战战兢兢在家里宅了一天,她开了电视机、电脑和手机,各方位播报大事,包括民生、国际、金融等,苦守直到傍晚,除了外面的天气间有阵雨外,今天的确是风平浪静。
“啊,赌对了!”她一个大字瘫在床上,床头柜上的手机恰好此时响起,舒慕柔转头一看,瞧见“大高少”三个字闪耀在屏幕上,连忙滚过去按下接听键。
“餵,大高少?”
舒慕柔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水,转头哀怨地瞥向坐在对面的高钧珩,“那个,大高少,你不觉得这里稍微有点挤吗?”
刚才舒慕柔还庆幸自己通过高钧珩的考验,转瞬就接到他的电话,人家已经在楼下等待了。舒慕柔生怕让高钧珩久等,顾不上化妆,只匆匆换了套衣服就下楼,然后高钧珩就带着她穿梭在雨中的城市小巷,最后停在一条小巷子外。
舒慕柔抬头看看这最多放得下两张小桌子的铺面,而它的确就只放了两张小学生桌那么大的桌子,一南一北,中间留了一个过道。而此时此刻店里就只有舒慕柔和高钧珩两个客人,外加一个穿着褐色毛衣头发乱糟糟、眼皮耷拉、好像没有睡醒的大叔在里面煮云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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