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icieux工坊,s市悦景弯酒店四楼有名的法式下午茶餐厅,以精致美味的各式蛋糕甜点在s市女性中拥有很高的人气。舒慕柔也是粉丝一个,上辈子无论她与张非凡无论吵架吵得多凶,最后他都会到这里买一个芝士蛋糕哄回他。现在想起来,忽觉那些争吵似乎总是围绕在他与其他女孩若有似无的暧昧。
她看着蛋糕苦笑,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来到这里。
精致的叉子轻轻划下一小块蛋糕,她放入口中。
对,就是这个味道,依旧那么好吃,好吃到她不自觉默默流泪。
delicieux工坊是在四楼的正中间,头顶是中空的,所以楼上搭乘透明电梯下来的顾客是可以看到工坊里面坐着的客人。
“严恩东那边不用管他,直接拉进黑名单先,他老丈人那边的公司乱得很,这个时候不去填坑还想过来我这分一杯羹,想得美。”高钧珩搭着透明电梯从二十八楼下来。
“我明白,还有一件事,二夫人的堂兄似乎想加入新五泉那边改造区的建材供应商,他一直联系我,不过我没有给他答覆。”潘盛文说道。
高钧珩闻言,皱眉想了想,才道:“是那个头有点秃,每次见到我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那个堂叔吗?”
潘盛文抿唇笑着点点头。
“既然是二婶的亲戚,资格认证没问题的话就卖个面子给二婶。”高钧珩随意说道。
“是….”潘胜文侧头看着高钧珩说话的角度刚好就是对着delicieux工坊,一个人影恰好落进他眼里,“咦,那不是舒慕柔小姐吗?她在哭欸!”
高钧珩狐疑地转过头去,可是电梯已经下落到第三层,错过了验证的机会。
“你看错了吧,她不是在拍电影吗?”《危机十字路口》因为前期拖延的时间,所以最近一直追进度。
“不,绝对是她。”潘盛文肯定,以他阅女无数的金睛火眼,是舒慕柔没错。
“那她有什么好哭的?”高钧珩挑眉。
“百分之八十是失恋了。”潘盛文从那流泪的姿态来判断,“哎,伤心尽是多情人。”
“你不是华裔吗?连诗词都会。”
“老板,我老婆是c大的古汉语教授,这叫耳濡目染。”潘胜文自豪道。
舒慕柔吃了一口就放下,如果不是因为见到张非凡,她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回忆起这个芝士蛋糕。也许,她的潜意识也在回避吧。
可是,直到今时今日,难道她的心深处还是爱着张非凡的吗?
她不知道,究竟是爱多一些还是恨更多。
忽然,对面的椅子背打开,一个人坐了下来。
舒慕柔愕然地抬头看向来人,泪痕犹在脸上,如惊弓之鸟般楚楚可怜,蔷薇惹露。不得不说,这是高钧珩第一次意识到舒慕柔的美,但这个跟他坐下的目的不符。
“你为什么要哭?”他挑眉看向那块只被吃了一小口的蛋糕,“味道难吃到让你流泪?”可分明其他桌上的客人吃得很开心。
舒慕柔抿着嘴摇摇头,一滴泪悄然滴入蛋糕里。
“那就是只剩下唯一的理由,你失恋了。”语气是肯定,而后者也默默垂下眼不语。
ok,既然得到答案了,高钧珩“唰”地一下子站起来,准备离开,他对女孩的情感纠纷没有兴趣。
可是,手却人拉住了。
“别走。”舒慕柔闷着声音轻呼,带着恳求。
高钧珩不动,左右眼神在斗争着,最终还是基于人道主义重新坐下,“说吧,被谁甩了。”小女孩就是麻烦,情爱大过天。
过了好一会,舒慕柔终于在消耗尽高钧珩的耐心前开口,“你觉得这个世界有永远不变的爱情吗?”
哇,竟然来称呼都不用了,看来她是真的伤到脑子糊涂了,不然也不会用这个问题来问高钧珩,一个很显然此时全心全意专註在工作上的商业奇才。
“有,当然有相爱直到永远的爱侣。”高钧珩出乎意料这样回答,“只不过,很少,你和我遇上的几率比被雷劈还要低。因为,人心也跟大自然一样,无时无刻都在变,而且变得比自然更快更不可思议,尤其是男人的心。”
舒慕柔抬头看着他,撅嘴说:“是啊,所以你们才被叫是负心汉。”
高钧珩耸耸肩,无所谓他也被当做是其中一员。
“可是,你要知道,情人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扯不清、没有逻辑可言的东西。所谓的山盟海誓转头就会变昨日黄花,照我看有空发誓天长地久还不如签订一份青春损失费协议更有用。”高钧珩显然是实际派。
舒慕柔哀怨看着他,忿然道:“青春损失费?不,感情岂可以用钱来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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