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钧珩虽不知舒慕柔脑子想的东西,不过思及他二叔,他也忍不住笑了:“的确,他在世的时候经常说我和我堂弟一定是互相投错胎了,我的性格似他,我堂弟就更像我爸爸,单纯内敛。”现在想起来真觉得那些回忆就好像是昨天才发生一样,阖家团圆欢乐转眼便烟消云散。
舒慕柔瞧着高钧珩神色一郁,猜想是想起其父母与二叔均不在的伤心事了,这个中滋味她最是明白,子欲养而亲不在。
“我想你二叔在天之灵看见你那么厉害也会替你高兴的,有很多事我们都无法控制,所以莫让悲剧来临之时才后悔,你好好对待你身边的人,尤其是你的家人和你自己,就好像我爸爸和妈妈,他们只会担心我工作会不会不开心,会不会有人欺负你等等,而我又会害怕他们身体不好,在外面和其他叔叔阿姨相处得愉与不愉快。道理都是一样,最紧要的是多一些沟通,我除了经常打电话给他们汇报工作之外,也会视频给他们看我的剧本、拍戏现场等等。他们也会遵守我的安排,定时定候去检查身体,戒口不吃三高食物,多些出去走动与人交往。所以,他们逐渐放心我,我也不用担心他们。”
高钧珩瞧着舒慕柔眼角眉梢都是喜悦之色,便知道她是真的很关心自己的父母,“我也有经常回家陪我奶奶吃饭,逗她开心。”
“我知道,大高少一看就是孝顺的人。”她甜甜笑道。
“高先生。”忽然有对男女并肩走过来,只见那个女人年约二十七八左右,可眉眼间满是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熟女的诱惑,而那个男人则是二十五岁左右,体格健壮,看样子似是俱乐部的健身教练。
“你不是和他在一起射箭的吗?”女人笑问,余光扫了舒慕柔一眼,见只是一个生面孔的小女孩便不再理会。
“我另有约,所以先行离开射箭场了,严叔叔应该还在射箭场。”高钧珩客气而疏离说道。
“那我知道,他可能还没有那么快回来,我去找他吃饭,高先生再见!”她望了身边的男人一眼,“李教练,下次再预约时间。”眼尾扫也不扫舒慕柔。
“她是谁?是严先生的女儿吗?看样子严先生也是早婚啊!”舒慕柔好奇问道,却不料高钧珩闻言扑哧一笑。
“你这句话要是被严恩东听见,真的会气死他。刚才那个是严恩东的太太。”高钧珩拿餐巾擦擦嘴巴。
老夫少妻。舒慕柔瞬间明了,忽然捂住嘴巴偷笑。
高钧珩不明所以,“有那么好笑吗?娱乐圈不是也很多对老夫少妻吗?而且这位是严恩东的第三任太太,出身平凡却能在二十三岁的时候令严恩东娶她进门,手段了得,忍功也一流。”严恩东尽管娶了如花似玉的小太太,可外面依旧是红旗飘飘,而这位严太太吸取了前两任的教训,当睁眼瞎,半点抱怨也没有。
舒慕柔止住笑,四周顾盼,见周围都没有人便伸头过去小声说:“严太太和她的教练似乎有…咳咳,不知道严先生喜不喜欢绿色的帽子?”
“真的吗?”高钧珩狐疑道,他是不太相信,严恩东为人他还是知道的,若然是真的,严太太也未免太大胆吧,严恩东经常在俱乐部玩,她敢当着严恩东的眼皮底子下偷情?老实说,高钧珩是不相信的。
“当然啦,你知道我是演员,我看一眼就知道刚才那位严太太看那个教练的眼神分明就是依依不舍,难舍难离。而且那位李教练身体是倾向严太太那边,说明他时刻都关註着严太太。当然最重要的一个线索就是,你有没有发现他们穿的是情侣装。”虽然都是运动服,可颜色搭配却出卖了两人。
高钧珩被舒慕柔一提醒,就忆起刚才那两人穿的运动服的确都不是俱乐部提供的健身服,而是自购。他嘴角一翘,笑道:“这下就有戏看了,严恩东偷人老婆偷得多,上山终遇虎,轮到他被戴绿帽,真想现在马上看到他五颜六色的表情。”
舒慕柔听高钧珩这话似乎有揭露的意思,忙道:“算了,严先生那么花心风流,而且年纪又大,严太太年纪轻轻就独守闺房也挺可怜的,而且我看她和那位教练似乎感情不错,或者严太太已经想着离婚的事,我们就不要插手免得横生枝节,严太太难做。”舒慕柔也是女子,自然倾向于严太太这边,虽然出轨是不对,可是她老公那个样子,自己如果不出轨的话估计会被逼疯。
但是她忘记了高钧珩也是男人,尊重女性自然是应当的,可也要分人。
高钧珩冷笑一声:“年纪轻轻就独守闺房这个结果不是她自己选择的吗?吃得了咸鱼就要耐得住口渴,严恩东的风评整个s市都有所闻,她自己选了这样一条路怨天怨地也只能怨自己。何况你也别可怜她,严恩东还是她从自己好姐妹那抢来的,至于离婚,你想太多了,像她这样的一个惯被人圈养的金丝雀,除非严恩东破产不然她死都不会离婚放弃现时的优渥生活。那个教练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闲暇时间的消遣,不值一提。”正因为现任严太太上位上的不是很光彩,所以上流名门的贵夫人才不屑与之交往,就连凌茵也是对严太太没什么好感。
“所以说,你们跟我们演戏的都是一样,镜头前镜头后一个样。”舒慕柔托住下巴嘆道。
“硬币也有两面,何况是人。不过你千万不要把我和严恩东混为一谈,除了出身好之外我跟他毫无相似之处。”高钧珩严正说道。
“对对对,大高少自然是那出于污泥而不染的莲花,高尚高洁高德!”舒慕柔还搭配动作称讚道。
高钧珩瞧见她那模样也不知是好笑还是好气,只好道:“还不举筷子,你埋的单,把东西吃完才能走。”
舒慕柔当即洩气扁嘴郁闷了,拿着筷子使劲夹,三个菜最便宜的加起来都要七八百,奸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