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福祸相依,至少以后jason都不敢再来缠着你了,他的家人估计也不会让他再回国了。”高钧珩淡定说道。
“你说得也对,啊,我都还没有谢谢你呢!”舒慕柔忽然声音变小说,“刚才我还以为我死定了,结果你就好像是英雄一样从天降临,可是害得你受伤了,真是对不起!”她又内疚道歉。
“餵,舒小姐,一路上你道歉了没有是三十次也有二十次了,这是意外,要不是他错有错着扔刀的时候我伸手去抢,凭我的本事那个欧阳龙又岂会能伤到我?”高钧珩对于自己受伤一事也感到很郁闷,明明他能够空手夺白刃,却被误伤,还要是在舒慕柔的面前,总自觉有点丧。
“是是是,高大少最厉害!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对了,你有没有通知家人或者助理?”舒慕柔倏地想起这个问题。惨了,不知道当高钧珩的家人知道他因为自己而被连累受伤,对舒慕柔的印象定是大打折扣。
高钧珩摇摇头,“没必要,也不是什么大事,下个路口註意右拐!”他提醒。
“哈?不是送你回家吗?难道我记错路了?”舒慕柔原先的打算就是送高钧珩回家,她再搭车回住所。
高钧珩闻言好笑地侧头看着她,“舒小姐,现在是夜晚时分九点多,你一个人搭车回家你觉得我会安心吗?不,我不会,所以回你的住所,车暂时停在你的小区,我自己搭计程车回去即可。”
“但是你一个人回去也不一定安全啊,最近的风化案受害对象并不是局限在女性,更何况你又受伤了!”舒慕柔也是快言快语,竟然丝毫没有考虑到男性的尊严。
果然,高钧珩冷哼医生,斜睨她:“是吗?那岂不是正好给我一个为民除害的好机会?”说着还举起左手握紧拳头,威风飒飒。
“呵呵,那不如我打给steve让他来接你啦!”她折中说道。
“那么晚了,steve可能和他老婆忙着造人活动,不过你这个主意挺好的。”高钧珩果然拿出手机联系潘胜文,可不知道两人是真的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是巧合,刚好潘胜文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what a coincidence!刚想让你过来当司机,什么?高钧珩的脸色猛地变严肃起来,“什么时候发生的?确认是他本人了吗?ok,我知道了,高峰他家里有事,我放了他一个星期的假,我马上联络他,你不用过来接我了,明天公司见面再谈。”
而当他挂掉通话后,舒慕柔连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你家在那边,不要错过绿灯。”明明神色凝重,可高钧珩依旧谨记着要送舒慕柔回家。
“哦,那你记住万事都要小心,你现在也是哥病号来的,安全第一!”舒慕柔虽然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样的事让高钧珩这么紧张,但是她仍是忍不住提醒他。
“知道了,管家婆大明星!”高钧珩扯出一个笑。
田大勇死了。
高钧珩搭车回家的时候就坐在车后座思考这个问题。
潘胜文有个老表是在公安局的,之前就是找他打探过田大勇的事迹,所以对方一收到田大勇死讯的时候立刻通知潘steve,生怕他会被牵扯进去。
田大勇的尸体是在被垃圾场发现的,原本是被堆在百万吨的垃圾里,可是一场小火被救熄后竟然带出一具腐烂的尸体。经过尸检,发现死者是被用手肘勒住脖子窒息而死,死亡时间超过半年,而通过尸体的指纹对比,确认死者就是失踪已久的田大勇。不过,尸体身上既没有身份证明也没有任何财物,警方暂时定性为劫杀或者仇杀。
高钧珩试过联络高峰,当时是他让高峰去办田大勇这件事的,不过却是用钱兼威胁他离开s市。万万没有想到人却是最终死了,可是高峰的老家在山里,讯号十分差,一直联系不上。
现在,摆在高钧珩眼前的就是两个答案。
一,田大勇是被高峰错手杀死的。
二,田大勇被劫财。
他直觉就排除第一个可能性。高峰跟了他那么多年,出手有分寸,没有必要杀田大勇。相反,田大勇这个人挥金如土,骤然得到那么大一笔钱,极有可能洩露给第三者,然后被人劫杀。
当然,详细的情况还是得等高峰回来才能确定。
他忽然想起舒慕柔刚才那副担心他的小模样,真是越想越可爱,可爱得让他的烦躁通通消失。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想起之前舒慕柔的眼泪有一滴不小心落在掌心的伤口里,那一刻,仿佛有一道电直接从伤口直达心臟而不是中枢神经,但都是一样的痛。
高钧珩的爷爷行商的宗旨就是出手要快,他自小跟着高爷爷长大,自然也是习得这个习惯。何况,他若是再不出手,难保还会再冒出什么peter、jacky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