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浅笑跟上孟拂尘的脚步,懒懒道:“爷究竟是有多穷,自己的女人和儿子要靠偷东西才能生存,真是失败啊。”
“是吧,穷吧,感觉很失败吧,幸亏您还有这点自知之明,知错就改,佛曰:还能挽救。”
云景浅笑,这个女人……
“偷了玄堂的小金库,奇焰帮总部肯定会再给运来一个小金库,然后在打劫一个小金库,等到他们守株待兔第三回的时候金盆洗手,嗯,真是不错的捞财计谋。”
……
孟拂尘无语了,这货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么?他就不能想成她是贪财,喜欢财,所以到了哪也不能刚放过财不行么?偏偏……偏偏把她想得这么腹黑……
听着俩人的谈话,孟包子才是最开心的,小金库,还是俩!哇哇哇……真的发财啦,这一笔下来,连娶媳妇的钱都够了,嘿嘿嘿……咱老板姓啊,今晚真高兴。
“坏了……”孟拂车忽然停下了,眼眸中掠过一丝懊恼。
“咋啦娘亲?”孟包子可不希望有什么事耽搁了去偷小金库,心里祈祷十八路神仙千万别出岔子。
“不知道小金库在哪……”
……
娘亲,你是逗儿子玩吗?
云景摇头浅笑,爷的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爱。
“爷刚刚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穿雪绒衣的男子走进了后院的一间密室,身后跟着两个人抬着一个箱子,沈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爷当是在想会不会是杀人藏尸,现在想想真的有可能。”云景托着下巴,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不住的点头。
孟拂尘跟孟包子一听,二话没说,转了方向就走。
云景看着母子二人懒懒一笑,抬眸望了望星辰夜空,“怎么有种爷亏待了他们母子二人的感觉,这才让他们看到银子就失去了理智。”
“主子,您确实没给过人家钱。”斩波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忍不住好心的提醒道。
“是吗?”云景浅笑,明着给钱也不是爷的风格,随即慵懒道:“在太子府上多弄点机关暗匣密室什么的,里面转满金子银子。”
“主子,这得多少金子装,太子府没那么多……”
“皇宫那么大,有钱的人少吗?”
“他们不会给。”
“嗯?爷有说过要他们给吗?趁着这段时间抽空去学习学习做贼,日后也能跟上主夫人的步伐。”
……
斩波苦逼的看着自己主子离开的背影,主子,属下学习武功都是为了保护您,您让属下去学习偷……那个女人到底给您下了什么药……
——
玄堂某处密室门口。
“你确定是这里么?”孟拂车看着密室门口,脸色有点难看。
这就是你说的密室?这就是你说的密室?你妹的,这明明就是一个流传着闹鬼传说曾经吓死无数少男少女变态厉鬼杀人的古老宅子行不行?!
“这里不算隐密吗?”
隐=密!所以叫密室是吧?你大爷的,欺负我没文化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怎么会有一座宅子?余庆利不怕半夜闹鬼吓死他啊,还把家底放在这里,变态吗?”
“娘亲,我们进去看看吧。”孟包子一边期待着里面的小金库,一边有些怕闹鬼的抱着他娘的腿,实在很纠结啊,最终还是没抵抗的住小金库的诱惑。
孟拂尘微微颌首,来都来了当然得进去看看,人来杀人,鬼拦杀鬼。
“吱……”孟拂尘推开宅子的大门,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了。
黑压压的气息,几根竹竿上晾着一块块白布条,青苔遍地,野草丛生,虫鸣啼叫,阴风阵阵掠过缝隙一扫而过。
呀,好恐怖的气息。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孟拂尘都为之一颤,更别说孟包子了,早就吓的钻进他娘的怀里了,晦气晦气,金子藏在这个地方,太……晦气了……呜呜……
孟拂尘看着吓破胆的儿子白了白眼,能不能不演了,比专业演员还敬业,你都是棺材里生出来长大的,算起鬼来,你这个年龄差不多能算得上是鬼祖了,这些小鬼见了你估计没啥威胁。
孟拂尘回眸看了云景一眼,“你进去吗?”
云景似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
“你这一身凈白的一尘不染,跟白莲花似得,万一弄臟了我可不给你洗。”
云景浅笑道:“爷穿的衣服代表了爷的人,对你忠贞不二,绝不沾染。”
孟拂尘瞥瞥嘴,一脸嫌弃的走进了宅子。
阴风阵阵呼啸而过,四周阴森恐怖,观察了四周一眼,孟拂尘直接走进了唯一的一间房间里,房间里空空无一物,除了墻壁就是墻壁,微微皱眉,照这种气氛来进行,里面应该有个棺材才符合啊。
“娘亲,地底下有棺材。”孟包子附在孟拂尘耳边轻声道。
孟拂尘勾起嘴角,捏了一把儿子的小脸,“撬了两年的棺材没白撬。”
其实她心里想说,这技能不要也罢,太晦气了……唉,谁让儿子天生就接触棺材,这技能就像先天的似得,扔不掉了。
孟包子得意一笑,“那当然啦,因为我是娘亲的儿子嘛。”
看了一眼地面,孟拂尘发现五步远的地方有条裂缝,裂缝四周有泥土松动的痕迹,果然……孟拂尘潋滟一笑,地下有猫腻。
“接着。”孟拂尘将孟包子扔给了云景,随即撸起袖子拿出架势,走到裂缝旁边,“哐”的一声就是一脚,地下传来空荡荡的回响,孟拂尘明亮眼眸染着笑意,“就是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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