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拂尘心里冒出了一丝冷汗,这人真他妈的诡异,出现的悄无声息,她居然丝丝点点也没察觉到,冷忌说这里面大概只有一个人,难道就是这个人?直觉告诉她不是,最神秘的人一般出现的都很费劲,这人的出场最多就是恐怖了些,不像不像……
“老婆子,你是啥人?”
“老婆子?”一声疑问带着怒意掠来,脚底蔓藤宛如细蛇般袭来,孟拂尘瞳眸一缩,恒拓天立马向后拉她,云景掌风一起将腾起的蔓藤打落在地,“居然叫我老婆子,我年仅四十余,和老婆子还差十万八千里呢!口出不逊,该死!”
孟拂尘心有余悸的站稳身子。,你妹的,说出手就出手,连个招呼都不打,是你自己说自己是老婆子的,四十余,四十余不是老婆子也是个老大妈了,你妹的,怪不得这么喜怒无常,原来是到了更年期的年龄。
“老婆……啊呸,这个大姐,你是不是经常喜怒无常,情绪难以自控,有时候哈哈大笑有时候有沮丧落寞,还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就不高兴了想杀人了?”
四周安静了一会,似那人在沈默半晌,才道:“你个小丫头怎么知道的?”
“就是,你怎么知道的?”冷忌也很疑惑,你也没见过她,就听她说几句话就知道了,太神了吧?
嘿嘿嘿,我咋知道的,是个人都你妹的这样,我咋知道的,猜的。
“大姐,这件事是不是一直困扰你?你越想越烦躁越烦躁越烦躁,越烦躁越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不?”孟拂尘继续笑着道:“我说的都对不?”
那边又是半晌的沈默,才开口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孟拂尘笑道:“嘿嘿嘿,你别管我咋知道的,我能帮你把这个治好,保证不再覆发不留任何后遗癥,微创的,不疼滴。”
夜空中,一抹黑暗诡异的身影从天而降,那人身穿一身黑羽衣,落下时几根羽毛还掉了下来落在了孟拂尘头上,揪下那根羽毛,孟拂尘一口气吹飞了,这是叫装逼失败么?
本来想看看这个人究竟什么模样,却发现不止身穿黑羽衣,还带着一块黑羽面具,只能隐约看到这人几缕雪白的发丝飘在黑羽外格外明显。
“你……有什么方法治好我?”声音是渴望的,架势是变态的,往前凑着一张脸看着孟拂尘,那架势,就跟整强吻似得……孟拂尘没声响的后退半步这才笑道:“别急嘛,给你方法可以,不过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黑羽冷笑猖狂,“就知道你这个小丫头没安好心,跟我讲条件,哈哈哈……你还太嫩了些!”
孟拂尘同样一笑,“大不了我不出去,你永远被烦躁折磨着,怨气整日就像个怨妇一样发洩也发洩不出来。”
黑羽不笑了,目光有些阴戾的看着孟拂尘,“你在挑战我这个老婆子吗?”
“她不是在挑战你,她是在算定你。”恒拓天双手抱胸手中握着残剑道。
黑羽四周的诡异不断加深,孟拂尘清楚地感觉到四周蔓藤枝梢断裂的声音,这个人不仅诡异就连武功都十分诡异,如果不是算定她会为了更年期癥不为难他们,她还真不敢这么随意的触怒她。
半晌,黑羽哈哈大笑,“有胆识,本来你们擅闯葬魂山是死罪,今日我就饶你们不死,说说你想知道什么。”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司空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还有,五年前孟清歌消失的一个月是不是就在这里?”孟拂尘很想知道,五年前究竟是怎么回事,葬魂山里的那个人又究竟是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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