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讲一下器械维修。”这次用的是红色的粉笔,还专门在字的底部画上了波浪线,“大概很多人会说,医院的医疗设备都是有专门的检修人员定期检修更换的,学习这个并没有多大用处。”
“凡事都没有绝对性,所以话不要说得太满,有太多的医疗事故都是在手术臺上仪器出现了故障,真到了那个时候就太晚了,人命不是儿戏!”
明明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大,这个严肃的表情倒像是从师多年了。
果然......是披着嫩皮的老腊肉吗?
“说得堂而皇之地,真正出了事情还不是我们这些新人背黑锅的多?”后面的两个男生小声的交头接耳,王宁都没有听得太真切,却不想讲臺上的那人将手中的粉笔准确的打在了两人的桌面上。
“不要在我说话的时候插嘴。”
教室鸦雀无声,老班讚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新老师。
不愧是导师的朋友推荐过来的,这气魄满分!
“有人说360行里,最难做的职业有2个,一个是医生,一个是律师。”这次的语气放缓了些,王宁一手支起下巴,看着讲臺上的那个男人。
口才好好好能说。
“医生,治好了病人你就是好人,治不好病人你就是罪人。有很多被家属怨恨着的医生,诅咒着的医生,甚至是被报覆被人身伤害的医生。”
“他们做错了什么吗?不,他们没有,他们只是用他们仅有的所学到的知识去救人,所以只要出现他们专业以外的技术问题,那么他们的知识理论一钱不值。”
41.41.世界上有一种用心良苦,叫做班主任
“既然你们选择了这个专业,那么你们就要以救人为第一准则。不要计较什么是专业内什么是专业外,你有再多的理论实践知识也不能做出一张心电图,也不能准确的报出血压和心率。一旦在手术中仪器出现了问题,那么等待患者的就有可能是死亡。”
“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学习这两门课程,这并不是学校安排的强制性课程。是你们魏老师托关系找到了我的导师希望扩展你们的知识层面,但是我的导师很忙,我才会过来替他给你们讲课。”
噫~所以说不是长的嫩而是真的嫩?
不不不,她的重点应该是,他们的面瘫老班真的很暖心!
“现在给你们3分钟的考虑时间,3分钟之后,不想上这两门课的可以举手。如果人数过半那么你们继续上以前的专业课,或者说人数过半之后你还是简直不想上这两门课,那么也可以。”将手中剩下的一小段粉笔放回粉笔盒,“你们的魏老师可以专门给你们上你们的专业课,在办公室或者你们的自习教室都可以。”
“好了,那么接下来计时开始,允许小声前后左右讨论。”
男人将讲臺还给老班,径直走出了教室。
啊嘞?这就走了?
说好的3分钟呢?
“小宁子,你反对还是支持?”在老班高压的註视下,胡黎箐只能将声音放的微小。
“你呢?”
“支持!看在那个帅哥刚刚救了我们一命的份上也要支持!”星星眼膜拜状。
所以说......刚刚那位石老师讲了半天其实你一句都没有认真听对吧?
“就现在的社会状况来说,其实他说的事情发生几率很低......”
“所以说你是反对?”胡黎箐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讲臺上的老班默默的看过来。
“第一,先听人把话说完!第二,我不想再引起过多充满‘疼爱’以及‘慈爱’的目光,你给我分贝放低!”被瞪了一眼的胡黎箐捂住嘴点头,脑袋往下埋了埋。
“他说的事情发生几率很低,但是很低不代表没有,最起码这一类医疗事故在国内还是有案例的。所以我们学习并不是没有好处,多一个技能到时候就多了一个救患者的可能,和我们多了解一种药物的作用差不多。”
“而且这是老班帮我们开的小后门,哪有拒绝的道理?恐怕也就我们这一届这一个班有这个福利,老班第一个来问我们的意见已经是很尊重我们的ren权了。”
“你怎么知道是先问我们的?那个新老师都找好了!”
王宁翻了个白眼,“既然我们可以拒绝,就表示老班还没有和教导处以及校长申请说明,不然就不是商量是通知结果了。”
“刚开始老班也打算武断的直接替我们决定来着。”胡黎箐扁了扁嘴。
“这样的好事大概老班想没有人会拒绝吧?谁知道遇上我们这一群不识好歹的小兔崽子,说炸毛就炸毛。”
“......你刚刚是不是面不改色的吐槽了全班人?”
42.42.她已经被某大神吓出了男性恐惧癥
王宁翻了个白眼,“等下反对的人才是应该被吐槽,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都没地哭去。”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学这个压力很大?”胡黎箐伸出纤纤玉指,难道她以后要做一个随身带着扳手和螺丝刀的修理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