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宁只能看到女人的尾巴甩来甩去,直到最后突然绷直起来,又徒然的软了下去,无礼的怂拉到一边。
那个黑影张开双手,双手在女人的腹腔做出扯开的动作,随后一点一点的钻了进去。
此时的殿内十分安静,连那个女人的惨叫都没有听出来一声,但是那个哑剧一般的画面当真是十分可怕。
女人又往前走了一些,那个角度某宁在下面完全看不到,微微看到的就是那眼神出来了一点的尾巴尖。
某宁轻咳了两声看着,可谓是聚精会神,而那尾巴尖的主人将尾巴甩了甩,突然就绷直了。
与此同时,祭坛的一侧笔直的浇了一桶血水下来,正好落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个人身边的女眷张开嘴,似乎想惊恐的大叫但是又极快的抑制住了。
她也像是演了一场无声的哑剧,仓皇的可笑的捂住嘴巴,随后看着自己一身的鲜血不断的颤抖。
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就更为淡定一些,宫女很快的过来将饭菜撤下换上新的,这个大殿内的每个人都是活的,但是感觉气氛在一瞬间便死了。
讲真,某宁一点都不喜欢这样。
他们的口头禅一般都是,你有事好好说。
冷战是让人讨厌的,而空气如果太过寂静的话,是会逼疯别人的。
一般的恐怖片就是如此,原本安安静静的突然冒出一个人一声大叫,原本是不怎么可怕的画面,突然就因为那声大叫变得可怕了起来。
而此时的某宁,就像是在等待着那声惨叫的实行人,会因为那声音而陷入恐慌,但是听不到的话反而会更加恐慌。
这大殿内原本坐着的人都没有动,如果不是这宫中的宫女还会偶尔走动,这些在座的偶尔还会眨巴眨巴眼睛,某宁甚至就要以为这是蜡像馆了。
一盆血水显然没有让上面的女人尽兴,不过片刻她便又是一盆血水浇了下来。
这一桶血水浇的还是刚才的那对男女,女人的手在袖子下面攥紧了,但是过了片刻又放开,微笑的看着宫女将这些全部都收拾干凈。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敢怒不敢言。
某宁看着宫女将那些收拾干凈,连带地板都擦了擦,但是只留着他们两个一身血色。
某宁看着那个祭坛上面,那女人还是没有要下来的大算,也就是说,他们还需要陪她多耗费一会儿。
刚刚第二桶浇下来的时间好像是10秒左右来的......
某宁无聊的干脆数了数秒,果然10秒左右又浇下来一桶,某宁看到那女人的表情已经快要保持不住,但是嘴角的笑意不知为何又扬起了一些。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
气傻了?
这已经是第3桶了,而那会倒下来的便未知了。
某宁的视线现在不是往上看了,而是十分自然的看向一直被泼血水男女的地方,思考他们这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人。
这弄的和新生儿一样,鲜血淋漓的。
一共7桶血水,全部都浇在一个地方,那一桌的饭菜换了又换,某宁默默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祭坛上面那个女人已经恢覆了站位,此时正在微微的向下看去。
“今年的宴席倒是不错,亏你们还记得我喜好什么。”
女人从祭坛上面飞身而下,轻盈的落地后盘腿坐在中间的位置上,拿起竹筒酒轻轻抿了一口,“果然,还是这里的酒最为好喝。”
某宁看到周遭的人仿佛都松了一口气,这里面再次吵闹起来,那对男女就那样穿着那身染了血的衣服,拿起筷子开始进食。
他们的样子十分旁若无人,仿佛刚刚并没有遭受什么非人的对待,某宁看着那个女人豪迈的坐姿,大口的饮酒吃肉,不免有些羡慕。
果然......
还是要那个样子看起来最为幸福啊!
“蛇母,您这次倒是没有按照往日的习惯一样,将这普渡撒的均匀一些。”
风剎在上面微微抬起胳膊敬了一下酒,随后一饮而尽。
普渡?
某宁视线转移看到那一对男女,莫名思考。
难道这还是好事?
果然......化蛇族的一切都十分的奇怪啊。
不仅仅是人,连带习俗都一样十分奇怪。
“你也知道我不喜欢桃红色,却偏偏有人要在我面前穿,那我就只能让她红的更透彻一些,你们染色不是需要七染吗?如此正好。”
原来......
是因为不喜欢啊?
某宁记得上次见到得的蛇母还不是这个样子,突然有些怀疑人生。
这个十分豪迈的大妹子是谁?就没有人深究一下这个问题吗?
但是风剎他们的表情一般无二仿佛没有什么可惊讶的,某宁就只能默默的看着她,还有那个女人一瞬间便狠厉的表情。
某宁视线在这殿内转了一圈,还真的发现这里面的女眷穿的衣服颜色都十分的淡,并且避开了粉红这一个色系。
除了她......
只不过她身上的是淡粉,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区别,并没有那个女眷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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