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景皓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南笙情况如何,还有心情搞笑,冷着脸,“六妹妹,五弟怎么了”
却不顾安阳公主,径直走到床边,惊讶道,“不就是玩个女人吗?竟然还中了毒”眼睛瞥见欧阳庭的手指轻轻动了下,笑着回头安慰安阳公主,“不过六妹妹不用担心,我随师父学了些岐黄之术,这点毒我还是解得了得”
说着手指轻轻在欧阳庭的身上学位随意点了下,以身挡住他人视线,手指一挥,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隐没在他的裆部。
这下,欧阳庭再也忍不住猛地睁开眼,却是不动,疑惑地喊了声,“四哥,你怎么在这里,我这是怎么了”
他不动,是因为他的某个东西很疼。
欧阳景皓假装关心,用尽全力,将躺着运功抵抗的欧阳庭扶起来,担心地说“五弟,可有不适?”
很疼吧,让你打我女人的主意。
“没事,安阳”欧阳庭强忍着疼痛,朝安阳公主方向喊了声。
可惜公主的註意力全部在李念身上,痴痴地望着,这可比府里的那些味道不知道好多少,自从见过他,她对那些少年淡了很多。
“餵,庭王喊你呢”李念最讨厌她色瞇瞇的眼神,浑身不舒服,尤其看到清风一脸嫌弃的样子,更觉得要洁身自好,远离色女。欧阳庭的小动作没躲过他的眼睛,潜意识拉紧衣摆,护住裆部,厉害了,欧阳景皓威武。
“五……五哥”目光不舍地从李念脸上移开,快步走到床边,扶着欧阳庭“五哥,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事”欧阳庭有苦说不出疼的满头大汗,欧阳景皓,本王跟你没完,清楚地感受着银针深入肉里的疼痛感。
客厅
“王爷,公主,李小姐身中剧毒,御医检查过,中毒两个时辰有余”李嬷嬷恭敬地对着主位的安阳公主与庭王微微施礼,缓缓开口。
两个时辰有余,说明‘李竹’在宴会上就已经中毒,那么庭王的事就和她无关,难道说是南羽对哥哥不放心,迫切地想要借助悠悠众口嫁入庭王府。
她想的美,害哥哥如此,她怎么可以活着,她活着,只是哥哥的耻辱。
不过,‘李竹’躲过此劫是她聪明,还是得了他人的帮助,想着,若有所指地看向欧阳景皓,“四哥,御医说四哥从此不能人事,你说到底是谁和他有如此大的仇恨,安阳想不通,请四哥指教”
这是直觉告诉她和欧阳景皓脱不了关系。
“这人可真厉害,那么大的银针……,我光想想就疼”欧阳景皓皱眉,不好意思地笑道,“没想到南锦鸿爱女还有这嗜好,了不起,了不起”
安阳公主被欧阳景皓的话气得发抖,南羽根本没有内力,他还在说谎,哥哥说是欧阳景皓对他下黑手,低头浅笑,喃喃地说“四哥,我们兄弟姐妹不多,应该彼此爱护,我和五哥从小生活在如母妃宫里,和四哥一起长大,现在母妃虽已早逝,可四哥永远是亲哥哥……”
现在开始打感情牌,那更不可能。
欧阳景皓眼神闪过阴暗,平静道:“正因为母妃的死,我才打算好好照顾你们兄妹”好好照顾,直到你们白骨成灰,端起茶杯,轻泯了口,“茶不错,顺便说一句,公主府出了这样大的事,废了个王爷,六妹妹不准备进宫向父皇禀告吗?若是哪个小人说了些不好的,六妹妹你知道父皇的”
顺便和那人说说,就是要她不爽。
安阳公主一楞,赏花宴不欢而散,各家小姐已各自归府,和家里大人一说,很快就会传到欧阳贺耳中,雷霆之怒,不是她和哥哥可以承受的。
欧阳贺正值壮年,最讨厌有人觊觎他的皇位,眼线众多,若是引起他的怀疑,多年苦心就白费了”
看着安阳公主不安的表情,欧阳景皓嘴角勾起冷笑,大摇大摆地走了,自作孽不可活,何况是作孽太多。
安阳公主看着欧阳景皓冷漠的背影,不安的脸色刷的白了,身子不受控制的发抖,这几年,欧阳景皓不再像小时候对她和哥哥友好了,难道说那件事败露了,明明做得天衣无缝,况且已经过去多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因为那件事,那个女人才出力让她得了父皇的宠爱。
若是欧阳景皓知道了,那他怎么没什么行动,难道说他再等待什么时机?那她和哥哥会…….,不行,一定要除了他。
“来人,把宫服取来,本宫要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