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诛心之痛,我要亲眼看,景皓,带我去,好不好”这场好戏怎么能错过她呢,上一世,她是戏臺上的小丑,风水轮流转,该轮到南羽了。
“好”欧阳景皓宠溺道,南笙的话,他总是无法拒绝,倾尽所有也会替她办到,何况,他也想看看欧阳庭愤怒的样子,一定很好玩。
南府废弃的柴房里,一个衣不蔽体,满身伤痕,脸上血肉模糊,如果仔细瞧去,依稀可以看到脸颊两侧刻着“贱人”两个字。
这个狼狈不堪的女子,就是尚书府最得宠的庶小姐南羽。
南羽蜷缩身体,瑟瑟发抖,躲在柴房最阴暗的角落里,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落到如此境地,从小到大,父亲姨娘疼爱,要什么有什么,可是她被公主府的人折磨之后,送回南府,迎接她的不是疼爱她的父亲姨娘,而是最下等的小厮,扔进了这个废弃的柴房,味道很难闻,有老鼠叽叽喳喳横行,还有凉嗖嗖的风,听姨娘说这里死过很多人,她是不是要死了?
庭哥哥在哪里?怎么还不来救她?
“贱人”
砰地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掉,重重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咳咳……”南羽嫌弃地捂着嘴巴,朝门口看去,高大熟悉的身影,还有几个小厮,立刻跑过去,抓着男人的衣袖,撒娇道,“庭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父亲已经抛弃我了,我只有你了”
此刻她还以为她是貌美如花的南羽,却忽略了欧阳庭眼里的厌恶。
“奥,羽儿想怎样”欧阳庭剑眉轻挑,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妇要如何圆谎。
“庭哥哥,羽儿当然要继续侍候你,你可是羽儿唯一的男人”南羽双手环着欧阳庭的腰,小手不停地抚摸欧阳庭的胸口。
听见南羽说“唯一的男人”不禁怒火中烧,斜眼看着南羽,眼底的寒光冷到极点,“羽儿对本王忠贞不二,本王会好好回报你的”
一定让你舒舒服服个够。
“来人!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羽儿,这些可是为本王出生入死的侍卫,你可要好好侍候着,侍候好的话,本王重重有赏,捧你做春风楼头牌”欧阳庭猛地推开南羽,面无表情。
侍候眼前这些人,春风楼头牌,她一定是听错了。
对,她听错了,庭哥哥一定是因为公主府的事情生气。
“庭哥哥,我没有给庭哥哥下毒,更不知庭哥哥下那种药,我们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羽儿吗?我是被冤枉的”南羽此刻顾不上什么,挣扎着躲开那些伸开的咸猪手,爬到欧阳庭面前。
欧阳庭冷冷看着南羽臟污的小脸,毒是他自己吃的,媚药不可能是她下的,因为那人武功高强,轻易从身后劈晕他。可是那又如何,做了他的女人,竟然还勾搭别人,给他那日她做的好事不知是谁传遍京城,现在世人皆知他被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女人给睡了,颜面扫地,本来对她的几分愧疚之心,现在恨不得撕碎她,可是这么便宜的死法,太便宜她了。
“不要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那日不是和人在床上很爽吗?”欧阳庭嘲讽地看了眼南羽,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又潮又霉的柴房。
“庭哥哥……”南羽没有料到这件事最终被欧阳庭知道了,更没料到他一点旧情不念,将她扔给这几个骯臟的小厮。
她知道她已经被彻底抛弃了,也许侍候好这几个人,她或许有或者的可能,就算落入泥泞,她也想活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呵呵,春风楼,最低贱的青楼,花魁,那里没有人想当花魁,两文钱就可以被人肆意□□。
几个小厮咽咽喉咙伸手向南羽,衣衫纷飞,南羽认命地闭上眼睛,迎合着这几个讨厌的男人。
柴房屋后,一男一 女相携走出,看着欧阳庭离去的背影,南笙嘴角上扬,目光里带着嘲讽,“欧阳庭不是爱南羽吗?如今舍得赏给别人,真大方”
原来,爱情在他面前一文不值,呵呵,够冷血。
“笙儿,我们出去坐坐再回来,不要耽误了别人的正经事”欧阳景皓双手捂着南笙的耳朵,这等污秽的声音怎么能入笙儿的耳朵。
南笙笑着任由他,其实这种声音她听了好几次了,也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