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官财有些犹豫地抓住玉饰,这块玉是上管家代代相传,是身份的象征。
花凌落洞察上官财的心思,走近他,笑道,“上官少爷,若是闹到官府,惊动了国公府事小,若是惊动了皇上,你干的那些事,事事是杀头的罪,这女人救子心切,只是块玉而已,哪有命重要,大不了你再找块相似的玉”
花凌落的话像符咒,正中上官财心坎,有命才能拥有一切,狠下心,把玉佩交给李念,他并不甘心,只等时机,杀人夺玉。
城外,花凌落看着眼前打扮成女子的李念,大笑,“大名鼎鼎的念公子竟然男扮女装,玩起了仙人跳,真真的笑死人”
李念也不在假装,褪去外衣,红色衣裙飞扬,衬得李念更加艷丽,美貌更甚女子,冷冷道,“你以为我乐意啊,还不是我那好师弟”
身边的南笙轻笑,这是个借口,却不是理由。
花凌落走近南笙,定定细看,“真是好看,不过这也是□□吧,让我猜猜,能让欧阳景皓牵肠挂肚的天下只有一个南笙,我不相信他个痴情种这么快移情别恋,所以眼前这个必定是传说中的南笙大小姐”。
南笙也笑了,不得不佩服花凌落聪明,“我的确是南笙,花小姐真是聪慧”说着揭掉了她脸上的面具。
“真是我见犹怜,难怪欧阳景皓多年对你不离不弃”
两个人一见如故,相聊甚欢,这边两个人却在斗嘴。
“你怎么样”李念盯着清风淤青的手腕看,那家丁下手太狠,不过要是清风不挣扎,也许就不会受伤。
“没事,这样才逼真嘛,不过你演技真不错,你说是不是送子娘娘送错了,你,天生的女儿家……”,清风絮絮叨叨,却不知道错在哪里,李念转头就走。
李念讨厌别人说他是女子,只是清风,他却无法生她的气。
元江源待在远处,看着花凌落与南笙谈笑,笑的很灿烂,他从小喜欢花凌落,即使她远在天边,他也未曾变心,她被姑父送回,他以为他有机会向她表白,却得知她偷偷和军中小将相恋,并闹上大殿,拒婚,如今她已定婚事,他已经没机会了,可是他就想这样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开心幸福。
酒楼凌乱的房间里,上官财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冷声道,”杀,他们不死,你们提头来见,记得将玉带回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