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元江源拉着郑畅抢了一个肥头大脑的中年男人的马车,亲自驾车极速前行。
突然箭从车窗飞进来,差点命中郑畅,“有刺客”,拉开帘子,冲着元江源大喊。
元江源眉头紧皱,他文人一个,如何脱险,还连累了朋友,到底要不要听南笙的安排,将性命交托给她。
“算了,拼了”
“元江源,那是死胡同”郑畅提醒元江源,这人平常舞文弄墨,一时吓傻了吧,竟然逃向死胡同,大骂,“书呆子”。
“吁……”前方没有路了,元江源连忙拉紧缰绳,停下,跳下马车。
前方没有路了,元江源连忙拉紧缰绳,停下,跳下马车。
几个面带黑纱的人提着明晃晃的剑出现。
“放心,会给你个痛快”带头的黑衣人上前,朝着元江源一剑,紧急时刻,郑畅一个转身将元江源护住,长剑贯穿了郑畅腹部,鲜血充斥元江源的每根神经。可是黑衣人紧接着又是一刀,他呆楞着,支配不了身体,可是黑衣人却直楞楞地倒在地上,身后是同样身穿黑色劲装的黑衣人,从怀里取出一粒褐色的药丸递给元江源,“表哥,把这个给他服下,可以护住心脉两个时辰”
“表妹?”
“我不放心,特意过来,但是没想到郑大人会受伤”花凌落摘下面纱,解释道。
“他们?”元江源指着身后站着,却双目空洞的黑衣人,这些人刚才凶神恶煞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他们中了幻药,来不及多说,玉佩给我”这药时间短暂,来不及解释。
“花小姐”一身黑衣的干一快速在黑衣人身上佩戴南笙让他准备的令牌走到花凌落身边。
花凌落将玉佩取代上官财身上的假玉佩,准备离开。
突然身后元江源突然喊了声,“郑兄”,只见郑畅手持银针,对准上官财心臟的部位,用尽现有的力气,扎下去,闷哼一声,上官财一命归西。
元江源,花凌落,干一被郑畅的这一举动震惊,不由自主地看着他。
“也许这样才是最可信的”郑畅大概猜出了对方用意,上官财下令杀他们,却没有亲自动手,为的就是以防万一,撇清关系,既然要陷害,不如来个死无对证,最好的办法是他出于自卫,用银针杀死同样不会武功的上官财,合情合理。
干一知道南笙用意本来是打算待会混乱中杀死上官财,现在倒是省的他动手了。
花凌落从怀里取出彩色铃铛,轻轻摇了三下。
“走”花凌落喊道,与干一轻轻一跃,消失在夜幕里。
黑衣人突然动了起来,将两人团团围住,正准备动手,身后传来一声吼,“什么人?”
“有人刺杀朝廷命官”元江源大喊。
胡同口出,巡逻的御林军马上拔剑,与黑衣人打成一片,很快被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