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景皓走近南笙,南笙端着茶杯轻轻摇晃,目不斜视盯着茶叶此起彼伏,他眼巴巴地以为是为他倒的茶,结果他坐了半盏茶时间,人家丝毫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心想,难道她生气了?
是的,她来之前千叮万嘱让他好好休息,不过她生气,还是因为在乎他,心里甜滋滋的。
“笙儿,不要生气,这次真的是迫不得已才追过来的”
那件事应该算是个借口吧!
南笙没好气地白了眼欧阳景皓,“我怎么敢生景王殿下的气,您啊,爱听谁的就听谁的”
他明明答应好好调养身体,现在却出现在这里,哼,果然男人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怎么办啊,我就只喜欢听你的话”
南笙被欧阳景皓深邃漆黑的眸子深情地盯得有些不自在,最先洩气,笑道,“算了,原谅你了”
杯里的茶水早已凉透,南笙换了只被子,重新倒了茶,轻轻推给欧阳景皓,“一路辛苦,渴了吧”
一路上未见他踪迹,却和她们到的时间相差无几,恐怕也是紧赶慢赶的,身体本身有伤,下意识地盯着他伤口的地方。
欧阳景皓笑呵呵地放下茶杯,“我身体好,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不过……”,说着抓着南笙的纤细小手,温柔道,“不过,我可以被你盯出个洞来”
南笙嗔怪了句,却也没拒绝他,“现在该说说哪件大事惊扰了您吧”
这次普度寺行,除了欧阳庭的出现稍微有些意外,其他人和事都在掌握之中。虽然对安阳公主的安排不了解,但是她的目的是那个小少爷,至于其他,她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何况自己身边有武艺高强的小花将军,来时,景皓也是很是放心,为何?难道是情况有变?
“是,宫里传来消息,那位要为安国庆指婚,有意借此次陪同安国公夫人祈福相看女眷”
多大点事啊,南笙噗呲一生笑了起来,“这里我是最不可能,一介商女”
不过她倒是好奇这位安国庆。
欧阳景皓摇摇头,“这位我也摸不清他的底细,还是小心为上”
他派人调查安国庆出外游历这几年,结果一无所获,如此神秘,被安国公与皇后给予厚望,恐怕不能小看。
已经快马加鞭赶在封山前来到普度寺的安国庆倒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多,先是拜见安国公夫人,便四处寻觅她的影子,这个时间,她往常会舞会剑才会休息,佛门重地,不便利器,她这会估计在某个地方闲逛。
此时的花凌落正神色阴郁的坐在寺院的亭子里,虽夜幕降临,花儿失色,却也能嗅到满腹诱人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陪在身边的可儿,忍不住道,“小姐,天色已晚,有些凉了,我们出来很久了,王爷应该已经走了……”
“嗯”花凌落点点头,山上夜凉,平常穿的衣服不御寒,习武之人倒不觉得怎样,可是可儿已经瑟瑟发抖。
“呦,这是哪家的小姐,这般漂亮”忽然,一个身后响起尖锐的声音,花凌落寻声望去,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出现在亭外,模样还可以,眼睛太小,一副尖酸刻薄样,看衣服的材质,应该是哪家的顽固子弟。
花凌落不想与他纠缠,带着可儿要离开,却被他挡住去路。
“小姐,花好月圆夜,我们相遇,不好好聊聊,是不是辜负了这大好时光啊”说着肥手伸向花凌落。
轻浮之人,安能用常人之法,只是花凌落动手之前,男子已经趴在地上了,想来是摔得疼了,一动不动,鬼叫道,“快扶本少爷起来”。
男子身边的仆人才晃过神,手忙脚乱地扶起男子,牵扯疼痛处,又惹得男子一顿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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