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落静静地看着熊熊大火间来来往往背影中的安国庆,他忍受着烈火灼烧,指挥家奴救火的样子,好像回到了边境共同作战的情景。
身边的南笙负手而立,脸上表情冷漠,南笙手段与欧阳景皓如出一辙,狠厉毒辣,若是有一天,安国庆真的帮欧阳庭与她为敌,自己真的可以无动于衷吗?
不,自己最不忍看他受伤害。
轰隆一声,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御林军用铁索强行拆除厢房,为了保护安阳公主,房间内几乎没怎么动,只是这样,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只是除了火花霹雳作响外,静的出奇,众人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虽然心里有所准备,没想到场面如此火爆,男子的手掌在女子柔软处不停□□,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身子,女子放荡喘息,令人脸红不已。
欧阳庭死死咬着牙,额头汗水密布,待立原地,许久之后,沙哑着声音道,“李嬷嬷,快去寻寻公主”。
他知道,他不能承认那就是安阳公主。
南笙笑了笑,附在花凌落耳边咕哝两句,花凌落蹲下身假装捡帕子,实际上目的在于地上的石子,轻轻一弹,正中安阳公主脚心,当即惨叫一声,打破寂静。
花凌落淡定地看向脸色发青的欧阳庭,这下看你如何掩饰,只是眼睛扫过安国庆,与他眼睛撞了个正着,一个激灵,他质问的眼神,明明就是看到了她的小动作。
他会不会向欧阳庭告发?
若不是安国庆的註意力一直在她身上,以花凌落的速度,在场的人註意力在火场上,根本没有人发现的了。
安国庆收回视线,即使发现又如何,难道为了这个破败的女人毁了落儿,不可能,只是她身边的女子只是简单的商女吗?
李竹绝对不简单。
不多时,李嬷嬷神情紧绷地回来了,低头伏在地上,强忍着哆嗦,叩头,“王爷,那人的确是公主”。
她在安阳公主身边多年,怎么会认不出主子。
众人听到李嬷嬷的话,满是对安阳公主的鄙夷,只是皇室尊贵不可侵犯,就算安阳公主除了这等不要脸的事,也不是他们可以议论的。
“混账东西,你是何居心”,欧阳庭一脸踹开刘嬷嬷,李嬷嬷强忍疼痛,爬起来又跪到地上。
欧阳庭越过李嬷嬷,走到床上女子身边,拎起她,狠狠甩到众人面前,目光凌厉地看向李嬷嬷, “我皇妹脸上何时有这般丑陋的胎记?”
女子疼痛得蜷缩在地上,众人得以看清她的容貌,五管与安阳公主一致,只是脸上多了一些黑色红色铜钱大小的胎记,还长着令人恶心的毛发。
只有南笙和花凌落知道这是浅浅的恶作剧,只不过浅浅对安阳公主有多不喜啊,竟然将黑猪和白猪皮种植到她脸上。
“奴婢看错了”,李嬷嬷赶紧磕头认错,不过她心里可不这样认为,这世间恐怕只有安阳公主才敢这么为所欲为,可她说不清为什么安阳公主脸上多了这些可怕的东西,不过庭王殿下的话里意思她却明白,将所有错误推给假公主,保全安阳公主的名声。
如果不顺着他,她还能有什么活头。
只是她想错了,欧阳庭根本不想她活,跟着安阳公主多年,想必知道很多□□,为了以防万一,根本不会让她活着,大手一挥,李嬷嬷被御林军连拖带拽地带走了。
安阳公主缓过劲,恢覆神智,看到欧阳庭站在火边,赶紧跌跌撞撞去拉他,尖叫着,“哥哥,着火了”。
欧阳庭甩开她的手,则满脸怒容呵斥道,“胡言乱语,哪个是你哥哥,说,你把安阳藏到何处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