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花园,布置了臺子,请来了京都最有名的马戏团表演,以花凌落的情形,不宜出门,以免落人口舌,但又怕花凌落闷出病来,南笙索性将他们请到府里来,一来寻个开心,二来是隔壁南府这些日子太舒适了,听说南锦鸿又娶了房貌美如花的小妾,得给他好好庆贺庆贺。
清秀厨艺秀出满分,小姐请了马戏团,她们这些下人也有眼福,这不,她早早准备好甜点和瓜子之类的,也搬着小凳子和府里的丫鬟小厮一起看表演。
宇文志不喜热闹,小桃陪着他读书,清风喜欢马戏,却被李念强拉着去看他新得的千里马。
花凌落心情好,多吃了几块糕点,笑道,“妹妹,你这日子过的挺舒坦的啊,不过今天这么热闹,怎么没见景王殿下”。
南笙听了笑笑,“他没来还好,若是他来,恐怕不能全心全意陪着姐姐了,不过今日我府上难得来了个稀客,你瞧”,示意花凌落看向旁边不远处,元江源,今天他来府上,只怕是为了花姐姐,不过元江源的事,她也听说了,花将军出事后,元江源经常出入花府,为避免他人闲话,元家低调为他定下一门亲事。
刚开始她觉得花姐姐嫁到元家不错,但是现在她看出来了,元家疼爱花姐姐,但若是花姐姐嫁到元家,恐怕大多数人不欢迎,不被祝福的婚事,最终不幸。
“妹妹说笑了,他已定亲,何况我对他无意”,花凌落抓了把瓜子,微笑地看着臺上被耍猴子。
南笙也微微一笑,“姐姐这样的性格应该自由自在,不受约束,应该找个志同道合的有缘人”。
花凌落感慨道,“感情之事,早已不强求”,看向南府方向,继续道,“听说莫姨娘为你父亲新纳了个小妾,她这次倒是挺贤惠啊”。
“不贤惠能行吗?当初南锦鸿为她遣散府里侍。妾姨娘,那是她青春貌美,而且南锦鸿对她真心喜爱。现在她年老色衰,南锦鸿对她的喜爱早已被她的愚蠢给磨灭了,再加上其他姨娘争宠,她心生危机感,才想出这个法子巩固她的地位”
毕竟她现在离尚书夫人的位置越来越远,她能不着急吗?
花凌落听了这话只是笑道,“你就不怕她死灰覆燃,毕竟南向阳是南锦鸿唯一的儿子,真是如此的话,你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重男轻女这一思想根深蒂固,只要莫姨娘有儿子在手,她就握住了南锦鸿的软肋,难保有一天不会翻盘。
“所以啊,我要为南锦鸿娶妻,并且让她尽快怀男胎”,南笙神秘道,若正妻怀孕,最容不下的就是南向阳,莫姨娘的日子也不好过,届时,南府鸡飞狗跳。
见南笙胸有成竹,花凌落试探道,“谁啊”。不过能入的了南笙的眼,只怕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不为什么,只因为对方是南锦鸿和莫姨娘。
“何秀”
“什么,何秀?”,花凌落坐正身板,一字一句道,“难…道…是…百…合…银…楼…的…何…秀”。
南笙点点头,何秀,花姐姐为何这般惊讶。
“妹妹,何秀悍名在外,又成过亲,你确定要把她嫁进尚书府?”花凌落再次问道。
何秀,京都人士,独生女,十五岁出嫁,在娘家时唯我独尊,夫家时继续横行,因三年未孕,夫要纳妾,生生打断丈夫的腿,丈夫最后忍无可忍,上吊自杀。
“要的就是她”,南笙肯定回答,近期她要守在景皓身边,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自从奶娘去世,她突然发现不知何时,命运轨迹发生改变,变得她无法预料。既然腾不出手,就给他们寻个厉害人。
“你厉害”,花凌落做佩服状,不过好奇问道,“那你以什么办法把何秀弄进尚书府?”
毕竟女子二嫁不易,何况还是进尚书府当正妻。
“我要让莫姨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姐姐等着瞧好戏吧”
南笙望了眼南府方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而此时,南府正在酝酿一场好戏。
“夫人,那金姨娘真是过分,老爷明明说来夫人这里用餐,却被她半路拦截了去”,可儿,跪在地上,莫姨娘正常后,自己的日子才好过些,只不过依旧提心吊胆,害怕有朝一日落得和百合一样的下场。
今天她去请老爷,半路上,金姨娘身边的丫鬟说金姨娘胃痛难忍,老爷心疼,去了金姨娘那里,直到现在都没有来。
莫姨娘冷笑道,“若不是我,她恐怕已经是猪狗不如的妓子,现在竟然仗着老爷的宠爱与我对着干”。
金花这个贱人,自己救她出了青楼,她竟然恩将仇报,与自己争夺老爷的宠爱。
巧儿偷偷看到莫姨娘怒容满面,更不敢吭声。
“莫姨娘,外面有个叫柳儿的丫头给您的信”,门外小厮道。
听见柳儿的名字,莫姨娘的脸色更加难堪,给巧儿递个眼色,巧儿立马站起来,去门外将信接了过来。
打开信,莫姨娘狠狠地拍了下桌子,“这何秀太过分了,真不知羞,不知在哪瞧上老爷一面,竟妄想嫁给老爷当正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