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皓”,南笙不禁叫出声来,躺着得那个人毫无反应。
唰的一下转过头,厉声问道:“李念,为什么王爷会变成这样”,他陪着王爷,怎么会让王爷出事,还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李念没有说话,他也责怪自己怎么粗心大意,让敌人有机可乘。
花凌落上前,扒开欧阳景皓的衣服,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只见欧阳景皓胸口皮下有鼓起的东西在四处乱窜。
南笙,李念也註意到了。
南笙只觉眼前一黑,幸亏清风及时扶住她,颤声道:“这是什么?”
“蛊”
听见花凌落的声音,南笙好像看到了希望,抓着花凌落的手,说道,“花姐姐,你是不是有办法?”
既然花姐姐识得这蛊,那她一定知道怎么解,或者她知道谁能解。
花凌落看着哽咽的南笙,幽幽道,“这个蛊很奇特,研究出此蛊的人三年前已经去世”
“去世,那景皓不是没救了”,说道此处,南笙已是哽咽出声。
“不,我能救,我曾经身种此蛊,我的血可以将蛊引出体外,我刚才看过,景王体内是由幼虫繁殖,没有特殊药物的催化,它的生长相对缓慢”
正是因为如此,玉无暇当场蛊毒发作,而欧阳景皓晚了四天才开始发作。
“花姐姐,那你赶紧救救他”,南笙回过头看着欧阳景皓,心疼得厉害,她害怕救治不及时,他就会离开她。
花凌落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干一,去拿个大点的银盆,另外准备些硫磺”
“是”,干一立刻风似的跑出去。
不过片刻之间,一切就已经准备就绪。
南笙看着花凌落在欧阳景皓床的周围撒上硫磺,才将刀对准自己的脉搏处轻轻滑落,血液说着手流到银盆里,此时的欧阳景皓像是有了反应,眉头紧锁,他身上皮肤下的小虫子剧烈的跳动,想要破体而出,看的南笙心惊,血液差不多有半指高时,花凌落才划破欧阳景皓的脉部。
欧阳景皓的血液浑浊,红中有些白色的杂质,落入银盆与花凌落的血混合后变得很活跃,像沸腾的水。
等到欧阳景皓的血液变得正常,花凌落才颤声说道:“此蛊已解”。
失血过多,造成两个人都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花凌落在熟悉的声音呼喊中醒了过来,入眼的是南笙担忧的脸脸庞。
“你怎么不去守着王爷,我没事”
南笙道,“景皓还睡着呢,不过好多了,李念给他开了调理身体的药”
看南笙欲言又止,花凌落猜到她应该有什么想问的,“妹妹想问什么就问吧”。
“姐姐和安国庆是什么关系”,事情不可能这么巧,他的蛊,姐姐刚好能解,之前,姐姐见到安国庆与玉无暇在一起时,神色极不自然。
“你还是问了,他曾经救过我的命,我与凉国公主对战时,受到暗算,中了蛊毒,是他冒着危险为我寻找救治之法”
当时,凉国公主请来江湖术士,暗算于她,是他夜闯敌营,逼着那江湖术士说出救治之法,也是他吃下来历不明的药物,以血为引,成功救了她,那时凉国公主处处针对她,也是因为凉国公主看上了他。
“他曾入军营?”南笙疑惑道。
“是,不过请妹妹看在我及时救了景王,放过他一次”
南笙点点头,害欧阳景皓,她本不应该放过,可是花姐姐救过景皓和她多次,这个简单的要求,她无法拒绝,只能点点头。
只是她心中越来越怀疑,安国庆与花姐姐只是简单的恩人关系吗?
花姐姐这段时间的心事和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