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欢儿正要退出房门,慧子公主又叫她停下来,冷漠道,“瞧瞧我这记性,你也是苍月子民,回来了,怎么不回去看看你的父母兄长”
“公主多虑了,欢儿已死过一次,再无亲人”
她的父亲为了让那人不迁怒于他,任由那人处置她,她的母亲兄长对她不闻不问,他们有什么资格做她的亲人。
李府
“王爷,小姐,外使别院周围暗卫众多,小人靠近不得,只能在外面守着,小有收获,庭王殿下去见了他们,但是他出来的时候,很生气,脸都青了”,干一道,昨日公主一进京,他便负责监视。
“嗯,辛苦了,下去休息吧”,南笙摆摆手,让干一退下。
再守下去,只怕也收获不大。
“自从安阳死后,欧阳庭像是变了一个人,看不懂摸不透”,欧阳景皓纳闷道。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之前他只是在麻痹我们,隐藏实力”,南笙冷冷道,以她了解的欧阳庭,不应该只是那么不堪一击。
或许是之前接连打击,让他决定不再隐藏实力。
从现在开始,必须加倍警惕。
花府
自从救了欧阳景皓,花凌落精神大不如前,食欲差,休息不好,每日坚持练剑也在可儿的监督下荒废了。
“小姐,门外有人送礼物,他不是谁,只是说小姐看过这封信便知道他是谁”,可儿递给花凌落一封没有署名的信,那人真奇怪,放下礼物和信便走了。
花凌落疑惑地打开礼物,一株上等紫色人参和一瓶刻有诡异符文的瓶子,心中已明了。
是他,他怎么亲自来了。
“可儿,你先退下”
“是”
可儿退下之后,花凌落才打开信,信中言:凌落,慧子和亲,我亲自相送,昨日刚到京都便听闻你身体有恙,担心不已,特为你送来药物,望你身体早日恢覆,信。
花凌落拿着信笑笑,所谓不打不相识,昔日战场上的敌人竟如此关心她。
只是她却有些心慌,若是只有慧子公主一人,以慧子对白琉璃的情义,必定不会拆穿安国庆身份,但是赵信就不一定了。
一旦安国庆身份暴露出来,即使父亲死了,也难免让皇帝质疑父亲忠心,毁了花家世代清誉,更会连累元家。
安国庆更会因此被人诟病。
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这件事悄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