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灯火通明,舞裙飘飘,歌声袅袅,欢声笑语,南笙坐在角落里,以她的身份,此时只能待在角落的位置,这个机遇还是欧阳贺念她救济灾民特给的恩赐,上一世她虽经常出入皇宫,却没有参加过宫宴,好一幅歌舞升平图。
只是这样一片和谐下,又有多少人尔虞我诈,包藏祸心。
虽然商女的身份不招人待见,却也感受到两道狠厉的目光,一道来自安雪儿,自从上次与景皓一起探望花姐姐途中被明圣帝六十大寿自从上次与景皓一起探望花姐姐途中遇见,她便三天两头找茬,街头偶遇,她明嘲暗讽;买东西,质只要自己喜欢的,她通通要抢;酒楼吃饭,她便包下重金包下酒楼。好在安家财大气粗,否则早就被安雪儿折腾破产了。不过,她还真白白给自己家产业送财,看在这份上,就享受她给的目光吧。
南笙以为安家财大气粗,才会放纵安雪儿如此任意妄为,却不知安雪儿为了和她作对,变卖了大部分的首饰。这不今天出门寒酸,被发现,无奈之下,安国公夫人才给安雪儿一套首饰撑撑场面。
另一道则来自凉国慧子公主身边的丫鬟,只是她看过去时,那个丫鬟已经收回目光。南笙有些奇怪,这双眼睛似乎在哪见过,一时想不起,可她什么时候得罪慧子公主身边的人,眼神如此怨毒。
“小姐,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丫头奇怪”,清风小声嘀咕道。
“怎么个奇怪法”,南笙问道,她都看不出所以然来,这小丫头竟能看出来。
“她身上有种味道,尽管她身上涂了香料,却也遮不住那股恶心的味道”,清风继续小声道,“小姐不曾与她同行,没有闻到不稀奇,不过清风确定,她身上味道很怪”。
贴身丫鬟小厮入宫,必须经过内侍严格排查,那个欢儿就站在她前面,所以她嗅到欢儿身上的味道,还刺激得连打了三个喷嚏。
清风从来不说谎,她的话,南笙放在心里了,看来要好好查查这个欢儿。
一舞完毕,欧阳贺才笑道,“凉国欲与苍月结为秦晋之好,不知慧子公主看上朕哪个儿子了”。
慧子公主幽幽起身,众人目光立刻聚集到这位凉国公主身上,她身穿粉色宫裙,头上只有一个蓝色花朵步摇,端庄俏丽。只见她走到欧阳贺面前,恭敬施以凉国礼节,“陛下,是不是这宴会上的所有男子任慧子挑选”。
此言一出,群臣议论纷纷。
赵信更是对慧子公主喝道,“慧子,不得无礼”。
不让她头戴蓝花,她便命人打造带走蓝色花朵的金步摇,此次有这番言论,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欧阳贺倒没有计较,在他心里,慧子公主嫁给她的大臣,总比嫁给他的儿子强,大笑道,“无妨,不知慧子公主看上了谁,你说,朕为你指婚”。
欧阳贺话明圣帝话音刚落,群臣心里便暗暗琢磨起来,这臣子娶了外国女子,便再无出头之日,虽然慧子公主貌美,却更爱惜前途。
于是人心惶惶,只见慧子公主走到安国庆与欧阳庭中间,指着安国庆道,“慧子看上他了”,从刚看到他开始,他躲避的眼神,还有看向花凌落的深情,她便确定他就是白琉璃,即使他换了个身份,他还是他。他没死,她的心里再起波澜。
从第一次遇见他,他念她是女子放了她,她的心里便有了他,他不爱她没关系,她可以把他抢过来,她爱他就行了。
欧阳贺话明圣帝话音刚落,群臣心里便暗暗琢磨起来,这臣子娶了外国女子,便再无出头之日,虽然慧子公主貌美,却更爱惜前途。
于是人心惶惶,只见慧子公主走到安国庆与欧阳庭中间,指着安国庆道,“慧子看上他了”,从刚看到他开始,他躲避的眼神,还有看向花凌落的深情,她便确定他就是白琉璃,即使他换了个身份,他还是他。他没死,她的心里再起波澜。
从第一次遇见他,他念她是女子放了她,她的心里便有了他,他不爱她没关系,她可以把他抢过来,她爱他就行了。
安国府与花府势不两立,他和花凌落有缘如何,最终无份。
赵信也註意到了,可是他看到花凌落的眼神,便知道她有意让他隐瞒,她恳求,他无法自拔,于是当做没有看到,只是没有想到慧子这么大胆,竟打乱凉国计划,开口道,“慧子,不得无礼取闹”。
欧阳贺看着对立的两人,大笑起来,指了指安国庆,“凉国太子,这安国庆也是新近崛起的新秀,前途不可限量,何况两人郎才女貌,匹配的很,是不是啊,皇后”
安佩心道欧阳贺将这烫手山芋转给她的目的,心中恼怒,脸上却笑道,“皇上说的是”。
安国庆则有些头蒙,情不自禁地握紧拳头,眼眸中浮现一丝恨意,眼前这个女人,怎么这般纠缠不休,为了得到他,多次陷落儿于危险境地,此时更在朝堂之上对他逼婚,他宁愿死,也不妥协,于是弯腰,对欧阳贺行礼,“皇上……”
“皇上,慧子才听明白,这是安国公家公子,我以为是哪个王爷呢,我堂堂凉国公主,自然要配您的儿子”,慧子叫他坚定的眼神,心中心痛万分,又见赵信脸色铁青,改口道。
她知道,若是她不改口,真的会逼死他,不过,只要他活着,她就有机会。
“朕有五个儿子,尚未娶亲生子的只有景王与庭王,你喜欢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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