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皓,赵御史金殿之上因为反驳皇上任命胡明理为大将军镇守边关而被皇上贬官,发配到偏远小镇做县令,这件事你怎么看”,南笙正在为欧阳景皓整理衣服。
自从搬到四儿胡同以来,生意上的事便有欧阳景皓派人打理,她不必出面,闲来无事,倒是做出一件成衣来,看他穿着,挺合身的,南笙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自己手艺还不错。
只是想起朝廷上的变动,她有些担心,这对欧阳景皓很不利。
“父皇,最近有些不对劲,脾气越发暴躁,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欧阳景皓转过身,温柔地看着南笙,“太医为父皇诊脉未发现什么”
最近父皇一反常态,接二连三罢官贬官,而且这些人大多是公正廉明,大胆谏言之人,父皇之前对这些人相当器重的。
“听说皇后最近殷勤得很,过去十几年,她与皇上暗中较劲,突然贤良淑德起来,难免让人疑心,你父皇的事会不会和她有关”,南笙疑惑道。
欧阳贺和安佩心的结合,只不过是为了政治需要,两个人表面和睦,事实上已不和多年,尤其是如贵,妃死后,欧阳贺便不再踏入未央宫半步。
很难相信她会放下多年恩怨关心欧阳贺是没有任何企图的。
南笙的话,也是欧阳景皓所想,可是验证后,一无所获,“皇后每次送汤,我都会让人检查,包括器具,但是得到的结论只是平常补汤”
朝堂不稳,官员变动触动谁的利益,不用想也知道,欧阳庭。
欧阳景皓不再说这个话题,这些错综覆杂的事情应该是男儿操心的事,不能给笙儿一个安定的生活,他已心中有愧,如今将她置于四儿胡同,便是已经决定不再让她掺和到这些危险的事情中。
欧阳景皓不说,南笙不再问,他的心她如何不懂,可是他不知,她心中对欧阳庭的仇恨,这个局,她不可能抽身。
皇宫内
皇后安佩心站在荷花池边 ,“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下有并根藕,上有并头莲。”
她眼神哀怨地望着荷花池里盛开的娇艷的荷花,这是她从宫外移植过来的并蒂莲,曾经寄托了她对生活的美好向往,但是慢慢地,它成了对她的嘲讽。
容嬷嬷给她披上披风,心知她心中又伤心了,劝慰道,“小姐若是不喜,就命人填了,种上喜爱的花,免得看着心烦”。
皇后看了她一眼,“果然还是你了解我,它在宫中陪伴我多年,让我时刻铭记所受到的耻辱,如今它也完成了它的使命,是该功成身退了,填了吧”
所有的一切马上就会结束。
容嬷嬷看到这种情景,便壮着胆子道:“小姐,庭王殿下心狠手辣,不念亲情,小姐,不得不提防啊”。
小姐为庭王铺路,不见得庭王就能记得小姐的好,日后善待小姐这位名义上的母亲。
皇后冷笑道,“我助他登上 位,也不见得他能坐的稳,卑贱之人,他还不够资格”
对付欧阳庭,她当然有完全的把握,连父亲都不知道的秘密,具备致命杀伤力。
容嬷嬷这才放心,只要小姐能保证欧阳庭伤害不了她,自己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而此时凉国清风正在给逍遥王讲李念的糗事,惹得逍遥王哈哈大笑。
“呦,王爷笑的这般开怀,莫不是庆祝大公子承袭了你的王位”,逍遥王妃欧倩倩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这两人的笑声摆明是对她的嘲讽,嘲讽她成了名不正言不顺的逍遥王妃,她的儿子女儿成了低人一等的存在。
没想到这个她千方百计留在身边的男人竟然摆了她一道,他只是把那个贱人赶出府,却未消掉那个贱人的玉牌。
只要那个贱人的玉牌在,李念就是名正言顺的逍遥王世子。
难怪当初他和皇帝兄弟俩会同意她转正,她有玉牌怎样,还是妾,可恨可恨。
最为可恨的是祖父父亲哥哥们全都突然间得病,群医无策,说是传染性极强,要求隔离,这是阴谋,名义上的隔离,实际上是软禁。
可是树未倒猢狲已散,世人贪生怕死,听说欧家染上要死人的病,各大家世族包括百姓纷纷要求皇帝将欧家隔离,其中不少人从前是依附欧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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