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要如何做”,卫影问道,毕竟大海捞针也不是办法,犹豫道,“若是王爷在诏书宣布前登基,那诏书就变成一张废纸了”。
“是,也只能如此”,欧阳庭点点头,只要他顺利登基,一切对他无一点威胁。想起欧阳景皓即将变成乱臣贼子阶下囚的模样,他就想笑,“景王那边如何”
“景王那边没有什么动静”
欧阳庭冷笑两声,“他倒沈得住气,还真以为区区一纸传位诏书便能保住他的命,休想”
安国公府
安国庆刚回府,便被小厮告知安国公让他一回来就去书房见他,心想父亲一定是为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诏书的事。
他不想听父亲的雄心壮志,但是那是他父亲,拒绝不了。
“父亲”,安国庆来到书房时,安国公正拿着宫里的密信,看父亲脸色,可想父亲心情很不好。
安国公哼了一声,“你姐姐来信,让无论欧阳庭做什么,我们只需配合即可,她说的倒是挺容易,一不小心成了乱臣贼子,连累的可是我们整个安国公府和安氏一族”。
这个逆女听说诏书的事竟然毫无反应,轻描淡写两句,一点也不将安国公府的荣辱放在心上。
“父亲这个时候在乎起安国公府与安氏一族的安危了,当初父亲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心甘情愿将安国公府交付出去的”,安国庆面无表情道,父亲已不是原来慈爱的父亲,他为了权势,将大姐姐嫁到皇宫,成了心狠手辣的怨妇,将妹妹当做棋子,谋取利益。
回来短短时日,他度日如年,他自以为他是安国公府继承人,要对安国公府的荣辱负责,可是慢慢地,他发现,一切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可悲的是他失去爱人,失去清高,手上沾满同僚的鲜血才知道后悔,可是后悔死了也回不到过去。
“你这个逆子……”,安国公气愤地指着安国庆。
“父亲,没什么事,孩儿先退下了”,说完,转身离去。
景王府
“殿下,你真的不去找诏书吗?有诏书在手,我们多一份胜算”,干一围绕着练剑的欧阳景皓说道。
结果好几次欧阳景皓的剑无情地从他身上堪堪划过。
“我父皇还有口气呢,你们着急什么”
况且既然父皇留下诏书,自然是在它该出现的时候才会出现,着急也没有用。
“可是……”
“可是什么呀,今天晚上去四儿胡同吃好吃的,听说清秀今天准备好多食材”欧阳景皓打断干一的话。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