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佩心笑了,自进宫够,连容嬷嬷第一次见她脸上如此灿烂的笑容,柔声道,“嬷嬷,我漂亮吗?”
“漂亮漂亮,天下没有比小姐更漂亮的人儿了”,容嬷嬷道。
片刻之后,安佩心收敛脸上的笑容,挥挥手让侍候她梳妆的婢女退下,站起身,走到容嬷嬷身边,“嬷嬷,你为我更衣吧,我们一起去看看他的好儿子是怎么死的”
容嬷嬷应声道,“是”
如贵妃和景王就是小姐心中的结,只有他们死了,小姐才肯放下好好生活。
“庭王殿下到,景王殿下到”金銮殿前,官员们小声低语,讨论今天皇上病重之事,虽然皇上缠绵病榻多日,但是太医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是说暂时无性命之忧,怎么会突然病重了。
小太监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他们纷纷闭嘴,一时安静下来,盯着小太监手里的明黄色圣旨,暗自肺腑,皇位究竟传给景王庭王中的哪个?
庭王一行人站在金銮殿殿前,欧阳庭示意身边的太监宣读圣旨。
小太监拿着圣旨,上前一步,学着太监总管的模样喊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曰……”
低下头却发现圣旨上除了玉玺印,什么都没有,一时慌乱地看向欧阳庭,“王爷……”
欧阳庭当然也发现不对劲,朝圣旨上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怎么会,一定是欧阳景皓施了什么诡计,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低声威胁道,“念,没有字,你也给本王念出来”
小太监一个机灵,清清嗓子,“奉天承运,皇帝……”
“等等……”突然一个女子出现在不远处,她的手里也拿着一份明黄色的圣旨,大声道,“庭王,你敢不敢让百官鉴赏下我们手中的诏书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欧阳景皓看着南笙,不是说不让她出来吗?刀剑无眼,伤着了怎么办?
眼见群臣议论纷纷,怀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欧阳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疾不徐地说道:“本王不想大开杀戒,是你们逼着本王不得不为啊”
既然如此,顺者生,逆者亡。
元江源的父亲元节从人群中站出来,沈声道:“庭王殿下,您这是要造反吗?”
欧阳庭大手一挥,数以千计的御林军装扮的人出现,将整个金銮殿下跪着的百官团团围着,冷声道,“造反又如何,本王登上皇位,谁敢说本王的不是,哪个不是歌功颂德”。
那时,造反也会成功洗白。
“真的是这样吗?”,一直没有说话的欧阳景皓开口笑道,对领军的人喊道,“师兄,辛苦了”
只见领军之人揭掉□□,露出惊艷的脸庞,褪去妖艷的红色,身穿戎装的李念倒有些男儿模样,少了几分柔美,多了几分英气。
突然李念大手一挥,御林军明晃晃的剑纷纷指向欧阳庭,一步步靠近欧阳庭和他的心腹,欧阳庭才意识到他失算了,可是他怎么能认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