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欧阳贺的话激怒了安佩心,她肆意大笑,“是,我疯了,从我遇上你那刻,我就疯了,我疯狂地嫉妒,你恶心我,我就偷偷从宫外妓子生的欧阳庭与安阳接到宫里冒充你的儿女恶心你,你一心宠爱如贵妃,我就害死她,你传位给欧阳景皓,我就支持欧阳庭夺位,我就是不让你好过”
南笙与欧阳景皓对视一眼,原来欧阳庭不是欧阳贺的儿子,只是她的棋子。
安佩心发疯似的大喊大叫,发洩她心中的不满,手指轻轻扣出墻壁上一块凸起的石头,有水开始慢慢流进地宫,慢慢地漫过他们的脚,膝盖,大腿,“我们一起死吧”
欧阳景皓紧紧护住南笙,欧阳贺看了一眼欧阳景皓和南笙,冲着安佩心吼道,“当初我们的相遇是你父亲安排的,若不是他让你遇上我,你也不会因为爱上我而痛苦。如儿一直迟迟不肯怀孕生子也是因为你,因为遵循苍月礼法,正室未生下嫡子,妾室不能生子,我也想过,你一个人在深宫中孤单,想要给你一个孩子,可是你根本不能怀孕,是你父亲担心你有了孩子便会将安国公府的利益抛之脑后,他给你下了绝子药,你要恨,也该恨安国公,不是如贵妃,也不是我,更不是景皓”。
“不,不可能,父亲不可能这么对我”,安佩心不相信地摇摇头,父亲告诉她,要带她进宫去看看,可是御花园中父亲突然不见了,她无聊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正在为一个美人戴花,她感嘆道这人长得真好。
父亲突然出现在男子面前,呼他为皇上,她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刚刚登基的欧阳贺,听说他尚未娶妻,那他身边的女子应该就是他那个卑微的心上人,真是庸俗不堪,怎么配的上这么谪仙的人儿。
回去后,父亲告诉她,只要她想,他就有办法帮她,后来真的,她真的嫁给了他。
“怎么不可能,你的贴身大丫鬟秋艷不是突然暴毙吗?便是她帮着你父亲给你下的药,当时你刚入宫,急于怀孕,不是托你父亲给你寻找秘药吗?负责煎药的就是你最最信任的秋艷”,欧阳贺继续说道,当初他身边很信任的一个太医,诊出安佩心奇怪的脉象后,告诉他,她有子无望,他也没有办法,从那以后,他便减少去她宫里的次数,渐渐也就不去了。
这也是宫里女人怀孕的不少,偏偏除了皇后的原因。
安佩心回忆起秋艷,的确如同欧阳贺所说,难道真的是父亲,他真的如此狠心,置身水中,仿佛置身于冰窟,冷的很。
“小姐,奴婢先走一步”,容嬷嬷由于身材矮小,最先在水中扑通几下,便死了。
眼见世上对她最好的嬷嬷死去,安佩心悲从中来,“嬷嬷,嬷嬷……,你不要丢下我”
指着欧阳贺三人大喊道,“都是因为你们嬷嬷才死”
南笙不理睬不可理喻的安佩心,思索逃生之法,最后都会死在这里,正在这时,洞外一阵巨响,瞬间洞门碎成好几块,是李念。
“景皓,我来救你了”
可是李念强行破洞门而入,触动了机关,整个地宫摇摇欲坠,落石不停地落下。
“干一,快带父皇走”,欧阳景皓见欧阳贺已经喝了几口水,朝着干一大喊道。
“是”,干一拖着欧阳贺要走,欧阳贺看了眼在水中挣扎的安佩心,嘆了口气,“把她也带出去吧”
干一一手环抱欧阳贺,一手拽着安佩心的衣服,将她拖拽上去,交给属下,背着欧阳贺赶紧往外逃。
欧阳景皓与南笙已经身疲力竭,只能将身体依靠在李念身上,向外逃脱,身后地宫轰隆一声,被掩盖在地下,大半个养心殿也陷了下去。
南笙他们跌坐在养心殿外,大口喘气,总算活着出来了。
这场可悲的闹剧中,安佩心疯了,安国公以及安家入狱,欧阳庭一党死的死贬的贬,欧阳贺退位,去皇陵陪伴如贵妃,欧阳景皓继位。
一切似乎很顺利,皆大欢喜,南笙却从凉国太子赵信口中得知花凌落的消息,原来如今凉国东宫中的昭仁公主根本不是花凌落,花凌落在前往凉国的路上香消玉殒,赵信放她自由,将她的尸体葬在她最想要去的地方, 而为了两国和睦,一直未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