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赶紧闭嘴不再说话。
南笙倒不生气,仔细看着上面的信息,对清秀道,“让干一转告帝师刘傅,我又给他找了为得意门生,今年的状元郎”
清秀笑道,“不知是何人,让小姐这么看的起”
看到南笙画圈的名字,清秀继续道,“这许文彦家庭贫苦,又不懂讨好,言辞激烈,没有哪个先生愿意推荐他,小姐真觉得他能高中”。
南笙笑道,“景皓身边就需要这样的人,我相信刘傅也是这样觉得,必定会收许文彦为徒”
南笙没有说的是除了许文彦的才华和骨气,她同样也看出南向阳对许文彦的鄙视,他越是看不起许文彦,许文彦对他的打击越大。
南向阳有意无意在南锦鸿面前说起他想要在会试前得到帝师刘傅指点一二,南锦鸿也放在心上,虽说刘傅高傲,可是只要能在皇上面前提起南向阳的名字混个耳熟也好。
他还真去刘傅府上说情,结果被刘傅训斥一顿赶出刘傅,南锦鸿脸色那叫一个好啊,铁青铁青的。
南向阳劝慰道一定取得个好成绩才让南锦鸿消气。
会试是由当朝最为严厉正直的官员主持,皇上亲自任命,直到考试前一天才公布,而有人想贿赂这些官员也不可能,因为公布名单前,这些官员已经被传进宫里,直到监考前由御林军亲自护送至考场,考完之后,和试卷一起护送到宫里,批改玩才能出宫,严厉程度,前所未有。
考试制度的改革给了平常学子公平竞争的机会,百姓给与很大支持,等到放榜时,人山人海,南锦鸿早就派人去盯着,却发现南向阳刚好第十名,刚好能参加殿试。
为了不给南向阳压力,好吃好喝伺候着,而南向阳心里有气,第一名竟然是他平日里最看不起的许文彦,心生闷气,将自己关在屋里几日,埋头苦学。
“小姐,你是不知道南向阳气的偷偷摔了好几副茶具呢,都是上等的白瓷”,清秀心疼道。
南笙摇摇头,清秀怎么跟清风学的贪财本事练的如火纯青啊,好笑道,“要心疼也该何秀心疼啊,你去偷偷将这个消息告诉柳儿,她会转告何秀,那何秀心疼啊,等殿试结束后,肯定会向南锦鸿告状,那时,南锦鸿在气头上,指不定干出什么事呢”。
清秀点点头。
三日后,皇上欧阳景皓传会试前十名参加殿试,殿试上许文彦慷慨陈词,如南笙所料,欧阳景皓亲点许文彦为状元,袁宣为榜眼,杜思远为探花郎,而南向阳什么也没捞着。
而皇上殿试后,有个六七岁模样的小郎君主动要求与这十个人挑战,众人才得知任性妄为之人是刘傅新收的小徒弟,皇上的师弟,自然是得到皇上的首肯,也没人反对,南向阳本想在小郎君身上找回颜面,却发现根本不是小郎君的对手。
南锦鸿气的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他四处炫耀的好儿子就是个笑话,什么先生重视,全是骗人的。
何秀又将前些日子南向阳摔坏好几套白瓷茶具的事告诉南锦鸿,南锦鸿更是气的直呼败家子。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说的就是许文彦翻身前后的身份转换,前三甲骑马游街,享受人们的祝贺与羡慕,而南向阳却跑到青楼里喝花酒,与人起了争执,被推下楼,刚好落在追着状元郎寻找儿子踪影的莫姨娘脚边,莫姨娘受到刺激痴痴呆呆,南向阳当场死亡。
清秀将这些消息告诉南笙时,南笙笑道,“这是他该有的报应”。
“小姐,你是不知道,莫姨娘疯了,朱屠户又把她卖了,听说是那种不堪的地方”,清秀撇撇嘴道,“这朱屠户太绝情”
不过也是,谁会可以花钱养一个疯婆娘。
南笙喝了一口茶,“有人更甚”,南笙盯着南锦鸿书房的方向,南向阳死了,他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也许,他心里只有他的仕途。
南羽死了,欧阳庭死了,莫姨娘死了,南向阳死了,只剩下南锦鸿了。
南锦鸿,下一个就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