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鸿看南笙哭哭啼啼的,心焦道,“父亲又不是让你凈身出户,我会让你父亲给你准备一百两白银” 。
“父亲,你当真如此狠心,要赶南笙走”,南笙站起来质问道。
南锦鸿也不愿假装慈父的样子,狠狠道,“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我已经请了南家德高望重的看人,准备让你脱离南家自立门户”,那些人一听说慧智大师的批语,立刻同意了。
“那父亲,这一百两我也不要了,你让我自立门户,那以后我的一切和你以及南府都没有关系,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桂姨娘和五小姐”
“好”,反正也是两个吃白饭的人,五丫头又是个哑巴,对他只是累赘,南笙愿意要,就给她。
“麻烦父亲当着全族人的面前,写下切结书,言明日后与我,桂姨娘,南恭谦再无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好”
当日,南锦鸿便召集南家族人,写下切结书,将南笙一行人赶了出去。
南笙刚出南府,干一便带着圣旨出现在南府前,南锦鸿听到以为他刚赶走祸害,便要官覆原职呢。
当他兴冲冲跪下时,听到干一宣读圣旨时,他呆了,头脑发昏,什么,五丫头竟然是个少年郎,竟然还是刘傅的徒弟,皇上念他才华出众,特给他一处宅子用功学习。
南笙她竟然算计他,骗他在切结书上写下南恭谦的名字,他一时大意,上当了。
于是赶紧追上南笙,陪笑道,“南笙,父亲跟你开玩笑呢,你是父亲的亲生女儿,父亲哪舍得你漂流在外啊,走回家”。
南笙停下脚步,转过头笑道,“南大人,你是想我把切结书贴遍京都吗”,手里的切结书轻扬,晃的南锦鸿头疼。
在干一面前,南锦鸿又不敢发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笙他们走了。
南锦鸿为了这个事气的大病一场,南家一族对南锦鸿愚昧无知的行为强烈谴责,想要与南笙他们重修旧好,可是南笙闭门不见客,理都不理他们。
相反,何秀松了一口气,幸亏走的早,不然一个天才哥哥压着,儿子压力得多大啊,听说南恭谦还挂在南笙母亲名下,那就是嫡子啊,日后是要和她儿子争夺家产的,阿弥陀佛,走了好,走了好。
南锦鸿的日子尽管不如意,还是要接着过啊,好不容易挨了两个月的苦日子,以为能官覆原职,却没想到被罢官了,没收了尚书府官宅,只能跟着何秀去了何府。
何秀可不是吃亏的主,没了官没了府宅,关键还要带一大群人到她家白吃白住,那可不行,她怀里抱着儿子,将南锦鸿的家眷仆人拦在门外,解散了丫鬟小厮,发卖了姨娘们,还把四小姐南玉婉远远地嫁了出去。
南锦鸿一声不吭,因为他知道他后半辈子还要指望何秀过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