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外面跃进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男子跪在地上,地上的砖块被他的血迹蹭红一片,血迹已经半干,腰上挂着剑鞘,剑却早已不知落入何处。
“你是谁?还有我并不是什么娘娘,阁下认错人了。”
柳映甜非常确定她没有见过这人,而她还是那一副模了药泥的模样,除了这六人,没有人能认出她来。
“卑职是殿下的暗卫银月,已经观察娘娘半天了,故卑职绝不会认错娘娘!”
“那你来是有什么事?”
既然身份已被拆穿,装下去也没有必要,她看了看熟睡的梵芯。
“起了吧!你对本宫朋友做什么了?”
那人站了起来,柳映甜看到他的胸前已经被刺了好几刀,而血迹早已经凝固。
“卑职只是用了点迷药,还请娘娘跟卑职走一趟。”
那人不待柳映甜的答应,便出手揽住她的身子,往窗外一跃,飞出了房间。
柳映甜看着她被带着穿过一层又一层的雾幕,这来到一处透着灯火的茅屋,她知道这已经是出了烟雨镇。
其实一路上她很想跟他说,她自己可以用轻功的。
黑衣人没有说出他的目的,她只好跟着他走进小茅屋。
“凤廷煊?”
打开门,柳映甜见到了安静躺在小木板上的凤廷煊,纯白的衣服早被血迹与污渍沾满,看不出原来的纯白。
而那张原本红润的脸上此刻却苍白得不透一丝的血色,柳映甜心中不知怎地涌出一种难过,他不该就那样躺在那里丝毫没有生气。
“他……”
开了口,才发现她说出话来却是如此的困难,原来她现在的心情也是会为他难过。
“回娘娘,昨日太子殿下与环儿姑娘在经过烟雨镇前,夜晚便遇到了刺客,太子殿下受了重伤,而环儿姑娘也在打斗中被刺身亡。”
那人想了下,又说道:“卑职註意到娘娘的婢女出现在烟雨镇,卑职想娘娘也一定在附近,只好将太子殿下带来这儿养伤。”
柳映甜对环儿的死没有任何感觉,甚至一点愉悦也没有,只是上前掀开凤廷煊的外衣,看着胸口与腰侧已经被止住血的伤口,倒抽一口气,竟然伤成这样?
当即将挂在床边的白布拿到木盆里洗干凈,然后拧干,慢慢地将他的伤口一一擦干凈后,看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银月,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将他伤口中的腐肉小心地剜了下来。
伤口已经将近过了两天没有处理好,已经有不少皮肤被感染。
待一一剜完,柳映甜也已经是出一身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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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命令你坐下别动
柳映甜因着临走时凤廷煊发烧,便在银月的挽留下留了下来。
呆呆地看着那个在梦中都还在咒骂她的凤廷煊,她想她刚是真的神经错乱了,竟然还为他受伤难过。
真应该将手中的刀子再剜他几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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