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如日中天。
“母后!父皇今日可有好些?”
凤廷煊与柳映甜一起到宫中给皇后请安,这段日子天气转暖,又因为皇帝重伤,凤廷煊走动皇宫也多了起来。
皇后嘆口气,命□□拿着自己手中刺绣。
绣的是一张鸳鸯戏水,正是水暖春之时,只是才绣了一半。
“昨日太医说,你父皇这几年的身子不太好,加上受伤那日没有及时医治,这身子骨受了寒就越发不好了!去看过了么?”
“母后放宽心,不日父皇定会好起来的,今日儿臣携敏儿来,主要是为了给母后解解闷,再去看父皇!”
“臣妾给母后请安!”
被叫的柳映甜站了出来再次请安,虽然知道皇后是故意忽视她!
柳映甜是被凤廷煊硬威胁着来进宫的,要不是那皇帝病了,她作为一个儿媳,才不愿进这个华丽的牢笼,只是这皇帝心还算是好的,没有将自己的儿子杀了!
“行了,免礼吧!”
皇后看了她一眼,便不愿再搭理她,看不清是不喜欢还是因为没心情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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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可能就要不行了
四月,春雨连绵!
只是今年这雨似乎下得特别长久,清明节即将来临了。
柳映甜隔着长竹帘看着窗外的豆大般的雨点,这雨已经下了半个月了,看这天气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这天气让人感觉到烦躁,尤其是这雨像是要下一个世纪的样子。
邪崖夫子距她搬回煊殿,便也有十日没来了,但楚江东会隔个两三晚出现在她房间里,询问她的一些功课。
就在柳映甜沈思之际,甜甜匆忙将手中落满雨水的伞放在门外,步履有些不稳。
“娘娘,左丞相大人求见!”
苏格敏的爹?她这才搬回来不到一个月,他这冒着大雨来见她,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吧?若不然也不会选在今天,正是滂沱大雨之际。
“快随本宫去大厅!”
柳映甜看着外面,便拿起了甜甜刚带来的那把伞,留下一句“你在这里等着吧!”便消失在雨幕中。
刚到大厅,柳映甜还来不及整理自己微湿的发丝,便听到‘轰隆隆’的打雷声,夹着闪电,可把她吓了一跳!
进了门,才看到苏曲已经坐在那儿了。
见她进来,苏曲站了起来,向着柳映甜行了个礼。“下官见过娘娘!”
“你们都下去吧!”
柳映甜知道苏曲顾忌有外人在场,柳映甜便挥退了下人。
看着人都一一退了下去,柳映甜上前扶住苏曲。
“父亲今日冒雨前来,可是有何重要之事?”
虽然苏曲人看来都是挺严肃的,但今日的匆匆与紧张神色,柳映甜是不会看错的,定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苏曲定了定神,这才坐了下来。
“陛下可能就要不行了!”
饶是柳映甜拥有着现代穿来的灵魂,也接受不了,只不过是被刺了一剑的凤帝,就这样脆弱,只不过短短十几日,便要不行了?
“父亲,此话可当真?”
苏曲沈重地点点头。
“为父今日进宫,为父认识的一个熟识御医,他是此次的主要诊治人,他透露给为父,据说陛下想要恢覆的机会不大!”
自然他没有透露名字。
“岳丈大人所言是否可靠?”
风雨里来的凤廷煊推门而入,苏曲眼中闪过一丝丝的惊慌,但半未表现出来。
“老臣见过殿下!”
凤廷煊向前掺扶起了苏曲,眼里看不清情绪,看似带着些许的焦急,但仔细看,似乎清明得什么都没有,他走到柳映甜的身边坐下,不知是否有意还是无意,端过柳映甜已经喝过一小口的茶盅就着喝了下去。
让柳映甜心里涌出一丝丝的异样感,类似于不舒服,他应该是不知道她已经喝过了,她在心里安慰道!
毕竟要这凤廷煊喝别人的茶水,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她不应该为了一杯茶多想的。
“回殿下,此事千真万确,今日下官前来,就是为了来向殿下提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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